【156】心疼他了

“这么说来，是误会一场。”，阿耿氏也有几分信了，“只是王后连和谁在一起，都记不得了吗？”

“那日宜婧中了药，看不清楚那个男子的模样，只觉得很是悉，后来又得知大王在那个时辰已经离宫了，便以为……”

宜婧说着，心里却恼恨着耶律煜，如果当时他能留下来，把她交给福妈后才离开，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那媚药的确会让人神智不清，王后身子弱，若是药量加重一些，自然会神志不清。”，耶律煜说完，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个老奴，“母后，这俩贱奴竟敢陷害主子，绝对留不得。”

“苏芮在王宫这么多年，对我和王室也是忠心耿耿，她会这么做，是不想你吃亏，方法虽不对，心却是好的。”，阿耿氏还是护着苏阿姆，说道。

“那她给主子下药又怎么说？”，耶律煜反问，“这也是对孤忠心耿耿？”

“老奴当时以为王后和那木公子有私，想让他们原形毕露才那么做的，大王，老奴真的是为了您好啊……老奴在王宫这么多年，亲眼看着大王长大，怎么能让外人伤了大王啊……”，苏阿姆哭的好不可怜。

“到现在还敢狡辩，母后，念在高哲和苏阿姆都在王宫伺候了二十多年，死罪虽免，活罪难逃，那就放关外牧羊，永世不得回锦州。”，耶律煜还是下了决心。

“煜儿，苏芮是做错了，可是她的心是好的，那就罚她一年的月例，高哲卸掉总管之职，以后就做个普通宫人，都留在我身边伺候，不可去别的宫里，当然，下次行事若再冲动，定不饶恕，可好？”

这苏芮不仅是打小伺候她的分，还是她的心腹，阿耿氏哪里肯赶他们走。

“母后，这样的奴才，绝不可以留在宫里。”，耶律煜度非常坚决，直接让袁昕将人带走。

“太后，救救老奴，老奴不要去塞北，老奴要留在您身边伺候您啊……”，苏阿姆哭着，抱住了阿耿氏的裙摆。

阿耿氏从昨日到现在，心里就一直存着一团火，就算那事是误会，但她亲耳听到宜婧说过，她根本不爱耶律煜，更是亲口承认腹中孩子不是耶律煜的事，却是千真万确。

当时，她说话时的那个神，那个语气，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先不管她是不是无辜的，只想到过往她如何对付落霞，再想想云三的那个被人下药产，至今没抓到真凶的孩子，她就心里不舒服。

这一刻，在阿耿氏心目中，宜婧已经是一个心肠恶毒无无义的女人，而他的儿子，是着了她的魔，被她蛊了才会这般，那她决不允许。

“是不是我说的话，在这个宫里没用了。”，她突然厉声道，“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还要把我这个老婆子也赶出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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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煜也意识到自己度过于强硬了些，可是此时不理了这两个刁奴，以后定会祸害无穷。

“母后，我不是这个意？您要是再纵容这两个刁奴，王宫以后将永无宁日。”，耶律煜缓了语气说道。

“我看你这么护着你的王后，王宫才会永无宁日。”，阿耿氏冷笑一声，“你要是执意要赶他们走，那最好也把我也赶走得了。”

“母后……”，耶律煜为难的很，“我今天要置的是这两奴才，为了两个奴才影响我们母子的感，值得吗？”

阿耿氏冷笑，“你还会在乎我们母子的感吗？抑或者外边儿的人说得对，你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母子感，你连父兄都可以杀，现在要赶我这个母后出宫，又有何难？”

这话说的，连萧宜婧都身体一震，她不由的转头看向耶律煜，竟莫名的有几分心疼他了。

果然，耶律煜闻言，脸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他看着自己的母亲，他不知道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眼眶有些泛红，愣了半晌后，才似苦笑般沉声道，“原来在母后心中，我真如外人所说的，是个冷血无，弑兄杀父的人么？”

阿耿氏也觉得自己这话重了，她也是气极了，这个儿子，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也一直疼他这个小儿子要多一些，所以，当年的事，无论外边传闻如何，她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最心疼的小儿子，会做那么丧尽天的事。

“煜儿，人不能忘本。”，阿耿氏软下语气，拉着他的手，“母后当年生你的时候，伤了身子，很长的时间都是在卧休养，也没什么神，根本不能照顾你，当时你父王那么多侍妾，她们都盼着母后能因此死了最好，都是苏阿姆顾着你和你兄长，才妹让那些女人对你们兄弟下手，她一向忠心耿耿，这点母后还是清楚的，所以，在母后看来，她不只是奴才而已，就冲着这，你也不能这样对她。”

耶律煜脸微微的缓和，他若不是记着苏芮的那点忠心，那里还只是将他们赶出王宫这么简单，可这苏阿姆，早已不是当忠心护主的婢女了，现在这两老奴的恶毒心，令人发指。

他不敢想像，若是那日午后，他没有走到宫门口突然折回来，或者没有经过花园那条道，那宜婧会发生什么事？

他更不敢想像，昨日如果稍有意外，木易又中了药，真有可能对宜婧做出什么事来，他又该怎么做？

高哲可是一直记恨着宜婧夺了他在王宫的权，所以这两人才会这么心积虑的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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