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虽对成于浩毕恭毕敬，尊敬有加，但他从来不会爱屋及乌。
所以，就算是身为成于浩的秘书，如果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且会成他的反作用力的话，他是可以毫不姑息的。
于凯立在自己办公室门前，拦住了乔小芮的去处，“乔秘书，你来我们环宇，怎么没有事先通知一下呢，我好去接你啊！”
他的话，表面听起来客气，实则暗流涌动充满了责备的意味。
“于总，很抱歉。
来之前没能事先通知您，我也是临危受命，请您不要见怪！”
“无妨，不知道乔秘书过来找于某有什么指示？”
“于总，不好意思。
今天我不是来找您的！”
乔小芮也不跟他打哑迷，直接言明她此次过来并不是找他。
于凯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见她一脸正色，不像是开玩笑。
他突然止住了自己一脸的讪笑，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到：“哦，难不成乔秘书，今天不是为工作而来？”
于凯毕竟经历过风浪，所以他很快，便调动了氛围。
“不，今天是为工作而来。”乔小芮坦言道。
听到这，于凯已经禁不住好奇了，他久久凝视眼前的人，似乎是想从她眼中挖处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今天确实是为工作而来，但我不找您。”乔小芮再次重申了一遍。
“为工作而来，但不是找我？”于凯冷然轻笑了一声，他用略微狂傲的口气接着说到：
“难道，你不是奉成总的命来的？
你还同时在其他公司任职？
你来这儿不找我，找谁？
难不成找我们集团总裁刘志芳？”
他的话里忍不住满满的讥讽，这让乔小芮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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