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住院押金必须要交了。”
“我身体已经没事了,根本不需要住院了,您就说说刚才的治疗费多少吧?
我一定给!”
左军的话刚说完,雪梅就进屋了。
她看出左军身体伤得不轻,连忙对大夫说道:“您不要听他的,如果需要继续治疗,那就住院吧。”
“雪梅,我真的没事,决不住院!”左军坚持道。
雪梅了解左军是挺固执的,并不再理会左军,而是面对大夫说道:“那就住院吧。
我说得算。”
大夫这才有点温和的表情,他于是说道:“那你去交押金吧。”
“哦,那需要多少钱?”
“先交一千吧!”
雪梅懵了:“这么多?”
“已经不多了,看你们是农民,否则,,起码先交纳两千!”
“可还是太多了,现在看病咋这么贵呀?”
大夫有些不悦了,嘲讽的语气道:“你们真是少见多怪,现在来我们医院看一个普通感冒,也要好几百元。
他刚才的治疗费就已经二百多了,留你们一千押金还多吗?”
一听大夫说刚才左军的治疗费竟然花了二百多,雪梅和左军同时一惊。
左军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伸出一只手要拔自己另一只手上的针管道:“不治了。
我们现在回家!”
雪梅赶紧过去按住看他。
他们相互看一眼,雪梅眼泪又禁不住了。
等左军输完液,左军在雪梅的陪同下,出院回家了。
他俩把身上的钱凑到了一起,总算够了治疗费。
雪梅没有跟留守医院的警察打招呼。
她是一个自强的女孩,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
德江医院距离许庄有四五里路。
他俩也没打车,慢慢地走回了家···
由于当天在出租屋里发生了‘谋杀案’,他们的屋子已经被警方封锁了。
雪梅也不管这些,她上前撕掉了封条,发现家门是用房东给的锁头锁住的,但她是在昏迷时被警方送进医院的,钥匙并不在她身上。
她让左军先等一会,自己跑去后院找房东要钥匙。
房东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看雪梅上午被抬进救护车,下午竟然活蹦乱跳回来了,显得很吃惊。
“大哥,我家门是您锁的吗?
我是来取钥匙的!”
“你···你们回来住,警察同意了吗?”
“这是我们租的房子,他们凭什么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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