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便宜了那些江湖上的小妖精。
那几个丫头有什么好的,个个都是天足。
还不如我们的小玉竹可人呢。
我也不是不许你纳妾的妒妇,将来你讨小收丫头的事,我给你操办就是。
保证找的个个色艺双绝,听话懂事,知书答理,比那些江湖上的贱货强多了。”
她与任盈盈等人朝过相,见几个女子,或是充满活力的青春少女,或是冷如冰霜的冰山美人,或是一举一动都散出一股诱人魅力的成熟美女,都非易与之辈。
任盈盈更是弹的一手好琴,连她这辅的千金,也要自愧不如。
因此,便只好趁着情浓之时,先下点烂药,再徐徐图之。
任盈盈等人也知,京师里得算是申婉盈半个主场,加上她又是正室娘子,这干人也不与她争斗,由得申婉盈主仆独得宠爱。
所谓投桃报李,过了月余光景,郑国宝这日刚一进申婉盈的房,申小姐便将脸一沉“夫君,你记错日子了,今天,该是你到任氏那边去的时候。”
“没记错,没记错。
可是你也知道,我与盈盈有约在先,没救出她爹之前,不能和她圆房的。
你又把芙蓉和王家姐妹,都调到你这边了……”
“对啊,就是因此,才要你去任氏那边。
每次她把你的胃口吊起来,你又吃不到,回头到我这边,报效起来,才格外卖力些。
否则的话,你当我是傻子?
凭什么把你往别的女人那推?
什么雨露均沾,什么姐妹情深,那是话本用来骗人的。
我又不是任氏那傻子,天天看那些伤脑子的东西,我的就是我的,别人的也是我的,我才不会把自己的东西跟别人分呢。
还有,我才是盈盈,她只能叫任氏!”
说话之间,她的手已经找上了郑国宝的耳朵,“你昨天,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又去会那张芙蓉了?
然后又把王家那对姐妹也拉了进来?
当我不知道?
我告诉你,这内宅的事,就没一样瞒的过我。
你明明开了春,就要带她们去南方,去救那什么任老魔头。
不趁着这几个月,在我身上把明年的夏税秋粮先预支上,怎么还敢去找别人。”
郑国宝苦着脸道:“夫人,你这耳目当真灵通。
不过,从来国朝体制,只有欠税欠粮,那有预支的道理。
再说定的日子里,本来也该轮到她们,这中间,你已经让她们轮空好几回了。
哱云、灵珊还有菁姐她们都没来,你就把她们也算到了日程里,还把她们的日子都占了,这样影响不大好啊。”
哪知申婉盈反倒理直气壮“夫君也是朝廷中人,还曾在河南带过兵,怎么说出这种糊涂话?
你就没听说过提编?
没听说过漂没?
没听说过吃空饷?”
郑国宝以手加额“申老翁教女有道,本官佩服啊佩服。”说话之间,一把抄起申婉盈,“那就趁着天色早,咱们先把提编交上一回再说。”
申婉盈娇笑道:“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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