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花园里等到四点多钟,才见吴海陪着两个人从大楼里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三人也赶紧拦车紧跟上。
吴海三人进了一家叫楚风楼的饭店,丁胜男三人就在饭店不远处躲着。
林正雅买了包子矿泉水给两人吃,嘴里伤感地说真是谢谢你们,为我的事儿受这么大的苦。
姚喜凤说小雅姐姐我们不苦,这多刺激,当初小男姐姐也是这么救我的。
林正雅又一次感谢丁胜男,丁胜男说是姐妹就别说这种话,再说我也不是全为你。
前一段时间我觉着活着没意思,我李辉弟弟对我说,要想活得有意义,就要做有意义的事,还说一个人的本领越大,他的责任就越大。
我不会别的,就会打架,所以就只能替你干这些了,要回来是你好运,要不回来你也别恼。
一直等到七点多钟,吴海陪着两人从饭店出来,进了旁边的想唱就唱kv。
姚喜凤拉丁胜男林正雅两人跟进去,对服务生说刚才那三人进哪儿了,我们是一伙的。
她们也是三人,服务生没有怀疑,领她仨到一间包房门前,做个请进的手势,三人推门而入,就见吴海三人每人搂着一个陪唱小姐摇头光脑地唱的正起劲。
屋中灯光昏暗,丁胜男说吴老板好兴致,我们姐妹不请自来,是真心想陪吴老板高歌一曲啊,说着拉林正雅和姚喜凤紧挨着吴海坐下,对另外两人说对不起啊,我们姐妹和吴老板有些事儿要解决,二位没事就慢走啊,不送。
两人对看了几眼,就觉出气氛不对,很识趣地起身和吴海告辞,急忙出门。
三个陪唱小姐有些不知所措,丁胜男说都出去,钱不会少给你们,活儿我们替你们干了,三人还想说啥,姚喜凤抄起茶几上的啤酒瓶,三女赶紧起身离去。
吴海有些慌张,说你们老跟着我干什么?
我说了我没钱,有钱我早给她了,你们有完没完啊。
“啥时给钱啥时完,”丁胜男伸手搂住吴海的脖子:“吴老板,要不妹妹我陪你高歌一曲,你就痛痛快快地把钱给了,咱们一拍两散,往后还是朋友,看在刘华涛的份上,有事你说话,能帮的忙我们绝对帮,你说咋样?”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胆你弄死我,”吴海咬牙发狠
“弄死你我们不敢,给你留点记号还不是难事,”丁胜男手臂暗自用力,死死箍住吴海的脖子不让他动:“吴老板,凡事都该有个始终,你老这么拖着不像男人啊,我再问你一次,这钱你到底是给不给?”
“我不给你能咋样?
不信你能把我吃了。”
“好好,”丁胜男气的连说几个好好,“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你听过吗,钱我们不要了,你留着买药吧,只当我们花钱买你陪我们乐活了”。
说着右手抓住他的右手中指,用力就是一掰,吴海嗷地一声,屁股从沙发上跳起,在丁胜男的拘束下又重重地落回去,疼的脸上冷汗直冒。
本来以吴海的身手,若拼命反抗,也不是和丁胜男没一战之力,但他对丁胜男的凶悍印象深刻,再加上心虚,未战先怯,早忘了反抗,此时内心惶恐,眼睛看向林正雅,满是祈求神色。
丁胜男说这会儿想起人的好了?
正月十五贴门神,晚啦。
小雅姐姐拿纸笔,让他写欠条。
林正雅从包中找纸笔,不小心把菜刀露出来,原来她听了丁胜男的话,这些天菜刀从不离身。
吴海一声惊呼,林正雅拿出菜刀,在吴海身上拍几下,说小男妹妹,钱我不要了,你让我弄残废他,大不了我去住监狱,反正我这辈子活够了,说着伸手去解吴海的裤带,眼见就是想阉了他。
吴海拼命挣扎,丁胜男左臂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左手指掐住他脖子右侧的动脉,暗自用力,吴海就觉一阵头晕恶心,全身松软无力,满眼绝望的惊恐。
姚喜凤抢过林正雅手中的菜刀,说小雅姐姐不值当的,小心弄你一身血,对付男人我有办法,保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尖椒,用菜刀削成细细的一条,对林正雅说小雅姐姐你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把他的东西弄硬了。
丁胜男问姚喜凤这是干啥?
姚喜凤说我把这个辣椒从他的尿眼里捅进去,管保他舒服的活蹦乱跳,丁胜男说这是啥招,这么下流,姚喜凤说这是我师父收拾我师兄们的绝招,这东西一捅进去,管保他三天撒不下尿来,肚子憋得像个西瓜,尿一滴蹦三蹦,疼的想死的心都有,看他还嘴硬不。
丁胜男听了,想象着那副情景,一脸邪恶的笑意,说好办法,警察问起来咱就说他找刺激,自己要这么做的,小雅姐姐,他的身体你熟悉,这事由你办。
林正雅一脸怨毒的神色,动手解吴海的裤带,嘴里说老天有眼,现世报来得快,吴海啊吴海,当初你把我赶到街上,往死处打我的时候,你可想到会有今天?
钱我不要了,往后我那会儿高兴了,就这么收拾你一回,有我小男妹妹撑腰,我林正雅从此再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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