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做下了,再说有什么用处,你想打就打吧,只要你能出气。”吴海又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想打想骂任由你的样子。
“你还是这副无赖德行,”林正雅看着跪在面前的吴海,眼里流下泪来:“我不会打你,你是我今生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可你把我的一生都毁了,吴海,当年你可曾有一点喜欢我吗?”
“我是畜生,”吴海紧闭双眼,眼角也是浸出泪水。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林正雅跺跺脚,“本来我今天是想收拾你的,算我林正雅没出息下不了手,活该受你的欺负,你今天这一跪,一切都抵了,从此你我大路朝天互不相干,这个还给你。”说着掏出戒指,摔在吴海的身上。
“拿上出去骗小姑娘去吧,看看还会不会有人救你。
我们走。”说完拉上丁胜男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恨恨地对吴海说道:“但愿你今后不会后悔。”
“等等,”吴海睁开眼:“小雅,我已经后悔了,如果你肯回来,我的房子车子存款,我的一切都转到你的名下,只要你原谅我。”
哈哈哈,林正雅仰天长笑。
“好好,吴海,有你这句话,我林正雅今后就忘了你,从此就是不相干的路人,留着你的甜言蜜语骗小姑娘吧,你好自为之。”
两人走在街上,林正雅张开双臂尽情地拥抱呼吸着温暖的阳光,丁胜男问这回你放下了吗?
往后有啥打算?
林正雅说我也不知道,我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先回家看看再说,以后专心练武吧。
丁胜男说还是要抓紧自己的终身大事,你的年岁不小了。
林正雅咧嘴苦笑,不想这个了,我让男人伤透了心。
两人在街上信步而行,就见前边不远处旌旗招展,鼓声震天,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家东北的白酒商正在展销,为占领市场做准备。
促销的小姑娘们身着红色的旗袍,热情地招揽着顾客。
林正雅说要买一箱给师父寄去,丁胜男说我也买一箱送给张叔叔。
两人挑选了酒准备交钱,这时就见两辆白色的面包车飞驰而来,在门前嘎然而止,从车上跳下七八个手拿棍棒的年轻男子,蜂拥到门前,其中一人一脚踢翻地上堆着的酒箱子,冲买酒的顾客喊道:“都他妈的别买了,快滚,棍棒不长眼,小心误伤。”
买酒的顾客们见事不妙,纷纷离开,身穿旗袍的促销小姐们也吓得妈呀一声逃回屋里不敢出来。
身着白衬衣打领带的年轻经理忙出来打招呼,满脸堆笑地说各位朋友有话好说好说,千万别动粗,我们不知道哪儿得罪了各位?
“滚你妈一边去,”一人抬脚踢在他的肚子上,疼的他弯腰蹲地上起不来。
其余众人上前一阵猛砸,把现场弄了个一塌糊涂,然后往屋里冲,屋里的小姑娘们死死地顶着门不让进满脸的惊恐,高声尖叫。
他们进不去,抡起手中的棍棒猛砸门玻璃,玻璃门应声而碎,里边的小姑娘们吓得在屋角缩成一团。
“他妈的,今天是啥好日子啊,出门就让咱姐妹碰上好事,”丁胜男摩拳擦掌看向林正雅:“怎么样,今天咱姐妹放松放松,大干他一场泄泄火出出气?”
“正合我意,”林正雅口中应着,三把两把脱下身上的牛仔裤牛仔上衣,露出里边的黑色紧身练功服,“有事弟子服其劳,还是老规矩,我先来。”话音未落,上前一把抓住一个人的头发,发力后扯,膝盖一顶他的后腰,轻松把他摔倒在地,脚踩在他的脖子上,冲屋里喊道:“都他妈出来,正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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