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枕流提了七天的心终于缓缓放下,脸上露出了连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他们是俞大人派来保护我的。”说着,朝两个衙役拱了拱手,“抱歉。
我的朋友刚刚对两位有所误会,多有得罪。”>
衙役忙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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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沙不错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他:“你连他们都打不过?”>
慕枕流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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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为何要他们保护?”>
慕枕流张口欲言,夙沙不错又自言自语地接下去道:“你几时与俞东海走得这么近?”>
慕枕流怕他口无遮拦,传到俞东海耳里,横生误会,忙道:“个中缘由我一会儿再与你详说。”>
夙沙不错看着门边的轿子道:“你要去哪里?”>
慕枕流道:“总兵府。”>
夙沙不错皱眉道:“唐驰洲?
他的酒和马尿似的,有什么好去的!”>
慕枕流冲衙役笑笑,拉着夙沙不错往里走,看左右无人,才道:“上次幸得他援手,才能……”见夙沙不错面露不悦,笑着收口,“自当亲自上门道谢。”>
夙沙不错道:“要不是我放你一马,你以为他带着那群酒囊饭袋能顶个鬼用?”>
慕枕流道:“若不是他找上门来,你何时会放我一马?”>
“等我高兴时。”>
“你一见他就高兴,我岂非还是要谢谢他。”>
“……”夙沙不错怒道,“谁说我一见他就高兴!
我是见他很不高兴,恨不得他快点滚开!”>
慕枕流道:“那也要谢谢他。”>
夙沙不错瞟了他一眼道:“你不是与俞东海交好吗?
唐驰洲是方横斜的人……你想左右逢源?”>
慕枕流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
唉,先说说你。
信可送到了?
广甫兄……怎么说?”>
夙沙不错心下一沉,莫名的不悦,猛然甩开他的手,冷哼道:“你只惦记你的广甫兄。”>
慕枕流鼻翼突然动了动,不着痕迹地凑近夙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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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沙不错对人的靠近极为敏感,立刻伸出手指阻止:“你做什么?”>
慕枕流脸色微变道:“你受伤了?”>
夙沙不错面色顿时有些不自在,兀自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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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枕流满腹疑问,尾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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