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遇见了你,直到他从你这里,真正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受,而那与对我产生的好感相比,就如同萤虫之于明月,无法相提并论。”
“请告诉我他当时没有这么直白的跟你说。”arriet几乎是冲口而出。
“那倒没有,”秋嫣然一笑,仿佛那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他的措辞优雅委婉多了,而且啰嗦多了,但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
他向我道歉,说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他自己的感情,早一点看清自己的内心,就不至于把我跟你的关系弄得如此紧张。
他希望我们能继续做朋友,我同意了,因为我也不想失去他。
但恐怕当时我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接受他在你身上看到了我那时候因为幼稚和愤怒没能看出的光芒,接受他喜欢上的其实是一个远比我强大也远比我有能力得多的女孩,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你不必道歉,”arriet柔声打断了秋的话,“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也不需要解释——”
“但我想要告诉你。”秋仍然笑着,但从她双眼的神色中,arriet读懂了秋的意思。
她会一直带着对塞德里克不灭的爱走完接下来的人生,无论她之后是否会爱上他人,是否会结婚,是否会拥有自己的家庭,但要这么做,她需要首先与arriet和解,与她即将要说出的事实和解,“我猜你可能有段时间迷茫过,因为不清楚我当时与塞德里克究竟处于一段怎样的关系中,可能还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插足了一段感情。
我只想让你知道,塞德里克爱上的人由始至终只有你,而你确实配得上他的对你的感情。”
她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霍格沃茨,尖尖的城垛刺破夏日薄蓝的天际,几只猫头鹰绕着塔楼打转,隐隐约约能听到学生的喧闹,拖着行李下楼,在宴会厅吃完这学期在学校的最后一顿早餐,与朋友们告别的声音,但那遥远渺小得就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样。
“塞德里克会为你骄傲的,arriet。”秋最后说道。
那一刻,arrietfeltherheartasfilledithunbreakableeace.
*
她觉得自己似乎靠着车窗发呆了好一会,回想着与秋在山楂树下的对话,又或者是短短的一瞬间,因为ona突然转过身来,加入了谈话,“嘿,arriet,你觉得接下来的暑假会发生什么事情?”虽说她压低了声音,但其实车厢里的其他人都能听清楚她的话语,“你认为邓布利多会派我们出去执行一些任务吗?
我的意思是说,你觉得我们甚至下学期有必要回学校吗?
我觉得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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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中学到的东西比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要有用得多——”
“哪怕就是伏地魔上一次如日中天的时候,霍格沃茨也没有因此而关闭。”ermes从课本上抬起了眼睛,哼了一声,“如果这只是你试图逃避.
s考试——”
“看看我们这次.
s的考试成绩,”ona激动地反驳着,“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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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到的东西几乎都覆盖了这次考试的内容,甚至有许多是考试根本不会考到的东西——我们在外面的世界可以学到更多,而且我们可以做点实际的事情,伏地魔回来的事实已经大白于天下了,那么他也不会再费心掩盖自己和食死徒们的恐怖行径的踪迹,会有更多光明正大的袭击,会有更多企图颠覆魔法界的阴谋酝酿,如果我们一直待在学校里,我们怎么能阻止这些事情呢?
还是说,你指望我们在学校里乖乖上课,让魔法部那些连除你武器都施展不好的巫师——更不要说多少是已经被伏地魔腐化了的——去处理这些事情?”
看来,ona已经思考这件事情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在等到一个可以爆发的时机。
in和纳威露出了赞同的神色,ermes愣了愣,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但通常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ona,就说明ona往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arriet意识到,在魔法部大战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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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成员肯定私底下相互交流过,这场与伏地魔的对决彻底改变了一切,他们仍然是学生,但已经成长为了战士,这两种身份的冲突意味着总有一方的义务需要退让。
或许成员之间没有明白地像ona这样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恐怕不少人已经认定这就是大家今后要做的事情,而他们都在等待着自己的决定。
这个想法变得无比清晰的霎时间,arriet也同时感觉到了自己肩膀上的一瞬间清晰起来的沉重责任。
是否留在学校,是否应该跟随凤凰社出去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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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何去何从,不知从几时起,这些决定已不再是邓布利多的考虑——至少她可以肯定,如果带着这个疑问去询问校长,那双藏在半月镜片后的双眼只会静静地看着她,然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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