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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有意隐瞒您的,如果您介意的话,可以申请更换介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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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您,不要投诉我,我真的、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她哀求道。
岩崎稍微回过些神,看着她的手臂位置:“后藤,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被生活如此对待,但还是对生活充满热情呢?”
后藤张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知道吗?
在刚进来的那一年,我是很讨厌你的,不,甚至可以说是恶心。”
“为什么你能笑得这么发自内心?”
“为什么你能感到幸福?”
后藤的脑袋随着岩崎的话,越发低垂,几乎要埋到胸口。
“方便关一下仪器吗?
接下来的话,我不想被别人听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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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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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被强迫看那些励志电影,听顽强斗争的音乐,还要看你的笑容。
这对我来说不是治愈,而是酷刑。”
“可惜的是,我连死都做不到。”
“我清楚,我明白。
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我的问题,所以我按时吃药,听从心理医生的建议,尝试走向‘正常’。”
“我的确快做到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意外?
后藤想起了昨天那个自称是岩崎先生哥哥的奇怪没礼貌家伙。
“后藤,你的身份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我不会因为你是部落民就有什么想法,或者说,现在也只有那些老古董还有那些想法。”
部落民,专业一点的称呼应该是被差别部落民。
日本历史上士农工商四民等级之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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