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潜告诉我了。
我是想说,我以前是做什么营生?
为什么我刚突然看到那么多武器。”
陆达慧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庆幸自己赶了过来,要不然不知道他嘴里还会蹦出什么要命的话来,手指悄悄掐了他一下,冷笑道:“我知道你干什么。
你原来在广州的时候,连公司都不准我进,我知道你干什么!”
陈义天啧了一声,对陆达慧的无理取闹似乎无可奈何:“我问你这个,你跟我瞎扯那个做什么。
我现在就是记不住以前的事问问你,你至于阴阳怪气的吗?”
龙潜讪讪笑着急忙打圆场,他可不想这两口子在金委员面前吵出个什么三六九来。
可显然,陆达慧并不卖他的账。
两人又吵了几句,最后,还是金委员笑眯眯地站出来劝解:“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
弟妹啊,我陈老弟这病情有好转了,现在你可千万不能跟他怄气。
我一会儿就让脑科专家来一趟,仔仔细细地给老弟检查一下,说不定再过些日子就痊愈了。”
“我们去方便医院。”
“啊?”
“我说我们去方便医院。”陆达慧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不过眼圈依然还是红红的,“我知道我出身不好。
以前他防我像防贼似得,就怕我贪他那些钱。
可现在呢?”陆达慧一声冷哼,“出了这种事,那一个个兄弟都跟死绝了一样。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还是所谓的兄弟。
你们是贵人,我们哪敢劳烦你们,去方便医院就好。”
陆达慧一番话,说得陈义天颇为尴尬,一个劲拉她往大厅里走:“走,走,你瞎说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
我们莫名其妙被关在白云山,谁又多问了一句。”
金委员和龙潜相视一笑,果然症结在这里,不过又都摇摇头——这天爷媳妇儿还真是出身低微,不识大体。
进入大厅,陆达慧还想说些什么,陈义天却一手拽着她胳膊,一手在她屁股上一弹,笑道:“上去找龙太太玩。”语气轻佻,动作轻浮,却让陆达慧一下子想起了当年在愉园的那段往事。
陈义天失忆后,为人处世间少了曾经的那份世故圆滑,多了本性中的憨直。
这样的举动是现在的陈义天不可能做出来的,难道他早已经恢复了记忆?
陆达慧被自己的猜想吓得愣在了原地。
“这怎么了?
陈老弟,你惹弟妹不痛快了?”金委员明知故问。
见陆达慧不动弹,感觉被下了面子的陈义天颇为不高兴,脸上的轻浮一收,在她背上重重一推,喝道:“去!
去!”
陆达慧一下子回过神来,眼眶浮起水雾,委屈哒哒地往楼上跑,余光扫到陈义天——
他无奈地搔着自己的短发:“妈的,在白云山对她太好了。
对不住,没管好。”后半句是对金委员和龙潜说的。
“你这是封建思想!
现在是民主社会,夫妻间也要讲求互相尊敬。”金委员对着陈义天一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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