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救他,救我总行了吧!”
白岳泽说着,便冲着司命的北极武曲星君微微一笑。
武曲星君还未反应过来,白岳泽一伸手,一把吴钩长剑临空飞起,瞬间就将他与乞颜昊仪的双手手掌都割出了四道长长的血痕。
武曲星君看的心惊,白岳泽却镇定自若的与乞颜昊仪对掌盘坐,用法术及内力吸出乞颜昊仪体内的牛毛银针之后,就开始暗暗调动真气,与乞颜昊仪推宫换血。
白岳泽借着九曲莲花灯的灵力,顾不上自己几乎气竭,强行将自身的血液通过手掌相接处输送到乞颜昊仪的体内,然后再将乞颜昊仪身体中的毒血通过另一只手掌吸到自己的身体内。
一番施法下来,乞颜昊仪面色逐渐红润,白岳泽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终于,乞颜昊仪体内的毒素清除完毕,白岳泽来不及收回法力,一口黑血就呛了出来,他眼前一黑,就要向后倒下去。
武曲星君一见,慌忙扶住了他,然后手中光芒一现,一颗圆润碧绿的药丸就出现在武曲星君的手中。
武曲星君顺势将药丸放到白岳泽的嘴边,白岳泽也不迟疑,张口就把药丸吞了下去。
“二太子,您这也太冒险了!
推宫换血之术,既耗费法力,又伤身,稍微不慎,您这一世就……”武曲星君出了一脸的冷汗,他没想到这个狐族的二太子还真是说一不二,说放血就放血,眉头都不皱一下。
“……不冒险,你有别办法?”白岳泽捂着腹部不住的喘息,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斜了武曲星君一眼,说道,“等你想到办法,就可以直接给乞颜昊仪,不对,给轩辕昊仪收尸了……再说,如果他死了,我这一世还凑个什么热闹……”
武曲星君叹了口气,他虽然明白了白岳泽的用意,心中却也是万千感慨。
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是狐族的二太子为了回天界好交差,但是试问,世间肯为对方以命换命的夫妇,又有几人?
七星命格府的司命星君早就看了不知多少人间的生死悲欢,一时间,他对这个三界传闻自恃清高玩世不恭的狐族二太子也心生了几分敬佩。
白岳泽调息了约莫一刻钟,自己感觉体内的余毒祛得差不多了,便又探了探乞颜昊仪的脉息。
此时乞颜昊仪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脉象也平稳了下来。
白岳泽见乞颜昊仪性命无忧,不禁如同大赦。
白岳泽试着调动自己体内的真气,虽然腹中还是隐隐作痛,但是真气已经可以自由运行大小周天,现在他自由行动已经不成问题。
白岳泽衡量了一下眼前的局势,觉得军情如火刻不容缓,他们必须马上赶回梁西军营。
于是白岳泽强行站起身,扶着昏迷的乞颜昊仪就要上战马。
武曲星君一见,慌忙将他拦住了。
“二太子,您虽然法力高深,但是现在您的肉身是个凡人,即使服下了解药,一时半刻也经不住这虎狼猛药的毒性。
您此时需要静养,不易奔波。
您还是,还是歇息片刻再走,我也好给您诊诊脉……”武曲星君说着,就要给白岳泽诊脉。
但是白岳泽心急如焚,归军营之心似箭,武曲星君还未碰到他的手腕,白岳泽便侧身摆手,谢绝了武曲星君的好意。
白岳泽心里明白,乞颜昊仪体内牛毛银针的毒性虽去了,但是针上的剧毒在他体内停留了太久,已经对他的五脏六腑造成了一定的损伤,虽然白岳泽刚刚在推宫换血的时候已经用莲花灯中的灵力为他修复了伤口,但是乞颜昊仪元气大伤,不能在这荒野之中逗留的时间过长,必须回军营让军医诊治。
而且现在乞颜泰一定揪心的等着白岳泽与乞颜昊仪的消息,耽搁一刻,乞颜泰就多受一刻的折磨,白岳泽于心不忍。
此外,乞颜昊仪遇伏,此事蹊跷万分,虽然伏兵都是西夏人的装束,但是细查之下,却又有许多的破绽,这一切都还需要乞颜昊仪回去主持大局。
白岳泽主意打定,将还在昏迷之中的乞颜昊仪绑在自己身后,又谢过北极武曲星君的好意,便与乞颜昊仪共乘一匹战马疾驰而去。
武曲星君眼见白岳泽脸色苍白如纸却硬撑,不禁的连连摇头。
都说天界的二殿下与狐族的二太子从小便是一见面就能闹得三界不得安生的冤家,今日一见,怎么和传言相去甚远?
轩辕昊仪暂且不论,单单是狐族二太子白岳泽,刚刚那一幕就明明不是对对方深恶痛绝的样子。
由此可见天界的传言也未必都可信。
武曲星君又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如果命格老儿这次再安排不好两人的命格簿子,七星命格府就真的要遭殃了。
话说命格老儿原本想着白岳泽与乞颜昊仪就是一对冤家,如果再出了岔子,找个彼此都看不顺眼的由头混过去就算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