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大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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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你为什么要用麻‘药’麻翻我,你是何居心!
你曾说过于禁是你的故‘交’,难道你已暗通曹军?”
“大哥,别,别紧张!
慢慢听我道来。”
“你说!”尹礼气得身子在发抖,一拳打在树杆上,“嘭”的一声,树上的叶子应声坠下几片飘飞的落叶,那么飘零,那么无力,一如尹礼此时的心境。
十多年的生涯中,尹礼一直与眼前这个兄弟同生共死,早把昌豨当作自己的亲弟弟。
“大哥呀!
你先歇歇气,容我慢慢道来。”昌豨无奈地唉叹一声道:“唉!
我兄弟自牛头山被鬼王拉入贼窝到归顺吕布,一直同生共死,兄弟什么时候害过大哥呢?
只是此番曹军来势凶猛,我担心大哥会有什么闪失,故此麻翻大哥,不过我一直在大哥身边保护你,从没有走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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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礼望了昌豨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下肚里面,将头别过一边。
“大哥,不必担忧!
我们所率之军大都是袁军降兵,如今我们回去只需道降兵难于统领,任谁都不敢道我们半句不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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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你,真是个糊涂虫呀!”尹礼手指昌豨的头,用力点了一下。
“哈哈哈,大哥,我都是为兄弟着想呀,有时行军打仗,能避则避,对大家都有好处啊!”昌豨的脸上现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你呀,真是不知怎么说你!”尹礼将双手负于后背,把头高高扬起,长叹一声无奈道:“唉!
也罢,我做兄长的就回去看主公如何处置我了,你我兄弟一场,我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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