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他决定脱‘裤’子开始,马周就觉得不可能是他,不然的话他不敢如此轻率。
一看之下,两只屁股光滑如腻,白净如雪,哪有半丝伤口的影子?
这使马周陷入尴尬的境遇,闹了大半天,怀疑错了目标,竟然不是他下手做的案!
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吧,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说话。”马周背过身去不看了。
“看,必需看,看清楚!”李白璧恼怒异常,还来了劲头:“免得一会儿我穿上衣服时,你又怀疑起我来了。
那时我岂不是还要再脱一次?
干脆你一次看个够,免得脱来脱去麻烦还讨人厌!”
果真不是白璧兄下的手,那自已做得确实过份了。
马周只得违心向他道歉:“白璧兄休要生气,我也是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才不得已为之。
请不要再生气了,我这里向你道歉!”
“这还差不多!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李白璧怒气冲冲穿上衣服,收拾干净利索,才把‘交’椅店的‘门’重新打开。
‘门’外客人来来往往,谁也没有预料到,屋里刚才发生了一次让人啼笑皆非的滑稽之事。
马周陷入长时间的沉思之中。
除李白璧郭小丫和自已之外,其他人不知道郭府中有强盗藏身其中。
即便知道又如何?
别人与强盗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会轻易向他们下手。
就算下手,也不会选择在郭化元府中作案。
郭化元身为荏平县令,主管全县大小事务,‘乱’世之中手握兵权,在郭府作案明显属于老鼠向猫下战书,‘露’水盼阳光嫌命活得太长。
思来想去,马周还是觉得李白璧的嫌疑最大。
自已建议在强盗离开荏平的半道下手,而他选择在郭府下手。
他‘性’格冷峻,不会轻易改变初衷。
而且,在郭府中向强盗下手,证明他的计划具有可行‘性’。
这等于向郭小丫宣告,他的做法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而自已的建议则是错误的,不可取的。
这样以来,他做得正确,加强了在郭小丫心目中的份量,减轻自已对她的影响。
这样做最终得利的人是李白璧而不是自已。
可刚才亲自验证,李白璧身上的确也没带伤,这又如何解释得通?
不对,自已一定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线索或证据!
找出这个证据来,就能攻破李白璧的谎言。
想到这里,马周脑‘洞’大开,灵光一闪,推翻前面所有的推理:郭化元府中发生的案件,不是强盗被杀,怎么办?
或说,他府中根本无人被杀,那么就需要重新考虑了。
眼下最迫在眉睫的就是,到郭府中亲自走一趟,亲眼看一看,亲身经历一下,郭府中到底有没有人被杀,若是被杀又是何人遇害。
这样又有两种可能‘性’。
一种情况是,郭府平安无事。
另一种情况确实是强盗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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