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暗自得意:想和我斗,你小子还嫩着呐。
哪凉快呆哪去,赶紧滚蛋!
这时,有和天官关系好的村民,便鼓动马周赶快离开,不要在这里自讨没趣。
众人明明知道马周是被冤枉的,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心里替他着急。
马周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但老族长还没表态,得到他的支持,才是最重要的,便淡然一笑道:“大家既然不欢迎我,那我还是走人得了。”说着,转身准备走人。
临走前,瞟了一眼老族长。
老族长脸‘色’紧绷,眼睑下垂,对议事议到这个份上显然十分不满。
马周刚走到‘门’口,老族长才以沉痛的语气,缓缓说道:“大家伙坐到一起,是商量御敌对策的,要一致对外才对。
自己怎么先‘乱’起来了?
大家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族长?”
“老族长,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小子不懂深浅,‘乱’说……”眼见诡计得逞,老族长却发了话,天官心有不甘,强自争辩。
“够了!
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小孩子争强好胜的时候!”老族长一声厉吼,没给天官留半分面子,甚至都没让他把话说完。
众人被老族长一声怒吼吓得一‘激’灵,空气徒然紧张起来。
马周刚走到‘门’口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听到老族长动怒,便撤回脚返回屋里。
老族长长叹一声劝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要同仇敌忾,一起想办法,千万不能内耗内斗。
人啊,你得承认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见不得他人好,是没有肚量,不能容人,这种好面子的事情害人害己,千万要不得。
强盗杀来,天官你能阻挡强盗于‘门’外?
放下架子听听别人的意见,多一个思路总归是好的。
马周——你有啥想法就直说吧,只要说得好,爷爷我举双手赞成……”
老族也发话全力支持自己,火候到了。
马周便提高声音道:“既然大家都想听,老族长也支持我,我就说几句。
村民弱而手无兵刃,匪徒强且全副武装,躲藏绝不是办法,以乡民抗击强盗,也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与敌硬拼的方法更不足取。
有道是水无常势,兵无常形。
对方再强,还有比他们更强的势力,我们可假借他人之手达到目的……”
天官被老族长教训得面红耳赤,就想拂袖而去。
他气鼓鼓刚走到院子正中,听到马周文诌诌说一长串,有些明白却不十分明了,便停下脚步,听马周向下继续说。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
是为借刀杀人之计。”马周说完,估计在场的人听不大懂,便又解释道:“说白了,就是‘诱’导郡城出兵,帮助我们剿灭强盗。”
天官慢慢转过身,脸上的倨傲不见了,换成一幅疑‘惑’的表情,问道:“昨晚你还说,这些强盗是由隋兵假装的,还能继续相信郡城那些府兵?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马周一笑,解释道:“此兵非彼兵也!
与强盗对决时,在下听他们口音并不是本地的,而像是从江都逃的宇文化及的逃兵。
据说,宇文化及还带着隋帝传国‘玉’玺。
郡城的兵归窦建德统辖,隶属河间郡、清河郡。
窦建德对蟊贼不感兴趣,难道对传国‘玉’玺也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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