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功夫,黄小妹也从我肩窍里钻了出来,浑身大汗淋漓,皮毛都支了起来,乱七八糟一片。
“你把那家伙收拾了?”黄小妹睁大了眼睛看向我,好像还有点不相信似的。
虽说黄小妹有意让我对付喇嘛,但也没想到我能把这事办的这么利索。
拿起地上的葫芦,我长出了口气,“四个清风、一个烟魂、一个蒙仙、一个喇嘛,七个,我也没想到。”
“张伟你太棒了!”
黄小妹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一旁带伤的上官也露出了笑容。
我也是嘿嘿直乐,估计这是有史以来我最猛的一回了,而且那蒙仙和喇嘛还是地仙级别的。
以前跟蔺师傅也对付过一些家伙,但一般都是谈判什么的,烧纸讲和,送鬼治病,可这一次确实实打实硬碰硬,非常惊险。
可非要说有多大的危险度倒也不至于,毕竟大多数人不知道人体本身的优势,谈鬼色变。
我懂这方面的事,再加上自己也懂医学,能够预见鬼带给人伤害的负面影响,自然有些底气。
腿上脚上肯定有毛病了,刚才那些虫子也不是没有伤害,撸起裤管看了看,小腿上的皮肤变得有些灰白,伸手摁了两下,肌肉还有些疼,传来的手感能分辨出里面有些浮肿。
小腿里有些毒素是必定的,但还远远不可能致残,得到药店多买些生肌拔毒散,大剂量外敷。
随后,上官开始在办公室和其余房间内搜寻有无遗漏的妖仙踪迹,我休息了一阵站起身,看了眼地面倒塌的菩萨像,用力搬开一个角度,便见菩萨的面部完全破碎,除了外层的是铜制外,内里全都是稻草一类的填充物。
这尊菩萨像应该是文殊菩萨,手里拿着的短剑名为金刚宝剑,又称慧剑,菩萨像别的地方没什么毛病,可把脸弄成黑陶的还真有够奇怪,我双手合十念了一声“菩萨勿怪”,肩头的黄小妹也对着菩萨像拜了一下。
差不多在一天之内,岑佩家的观音菩萨像打碎了,这会儿文殊菩萨也被“毁容”。
呼出一口气。
我朝着旁边的供桌寻去。
位于倒塌的供桌之下,大量的杂物堆积,我首先注意到的是五六个大红色的木镯子,还有摔碎了的黑陶香炉,以及几张“唐卡”。
几张唐卡大小不一,大的一尺来高,小的差不多有a4纸的一半大小。
都表框镶了玻璃,里面都是人物象。
唐卡是音译的名字,是一种在布料上的彩绘,西藏、泰国、缅甸都有这种东西,较比欧洲的油画,唐卡的制作不太一样。
听说是有金属和石料做成的颜料,由僧人画的,缅甸和西藏那头不清楚,泰国那边的僧人画了唐卡,会搭配古曼童卖给老百姓。
随意瞅了两眼,我眉头微皱了一下,将最大一个唐卡抽了出来。
就见到上面画了一个穿着红色袍子的僧人,五十来岁,面部有褶皱,眼睛、嘴、神情都画的惟妙惟肖,看起来非常严肃。
最为突出的则是僧人头顶上薄薄一层白发,立刻让我想起刚才对付的喇嘛!
难道这唐卡里画的就是那个喇嘛?
他说这边有人把他带来的,又有供奉……我一琢磨,就觉得可能跟这个唐卡有关系。
岑佩说他们公司待遇不低。
能在h是商业区的写字楼里弄了一整层办公,莫非就是公司老总供奉了那个喇嘛给了助力?
岑佩一年的业绩提成可不少,那这家公司的盈利也确实难以想象,而那喇嘛刚才跟我承诺金钱女人,应该是有两把刷子。
将唐卡丢到一边,地上的杂物还有不少,除了供奉酒肉糕点外。
还有转经筒、纯银包裹的类似胫骨的古怪玩意、宝石镶嵌的宝瓶、五彩绳编的金刚结手链、各种佛教摆件……这一大堆东西做工精美,雕刻华丽,大部分物品看起来似金非铜,民族特色浓重。
其中。
最为显眼的还属一个撒了一摊血的金酒杯,酒杯外镶嵌着四颗绿宝石,杯壁外部竟然还雕刻了简易的“飞天”图案。
飞天其实就是飞仙,也就是道教内的女仙融入到佛教后的变化,这酒杯弄得不伦不类,还装血,邪门的地方可就多了。
我站起身,一脚把酒杯给踩瘪了,眉头都死死皱着,岑佩的老总到底是信佛还是信邪教,整这么多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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