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条被人踩出的坡路泛出浅黄‘色’的痕迹,上面附着不少细沙会有些滑,我一再提醒自己注意脚下。
不过,那一刻真是邪‘性’了,就在我登上土坡时,万万没想到,我竟然诡异的右脚绊了左脚!
一瞬间,我跪在了坚硬的土坡上,左膝盖砸在坚硬的土层上,上面结痂深深的扣进‘肉’中,剧痛瞬间透过膝盖贯传到我的后背上来!
“卧槽,张伟!”
身后的郭福海两步便冲了上来,我身子一歪坐倒在旁边,看到他吓得脸‘色’发白,准是瞧见我膝盖上血淋淋的伤口了。
“怎么样,能不能动,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郭福海强打了几分‘精’神,用手拉着我的腋下,想要把我扶起来。
“别动!”
我咬着牙,膝盖里的神经跳得飞快,疼的‘腿’直哆嗦,双手扶住大‘腿’根挪动了一下,就看到膝盖外的一圈全都紫了,结痂处沾着沙土都被血浸的黑红。
这回算是伤上加伤了,比之前摔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我缓了缓神,余光中看到肩头的黄小妹紧蹙眉头,知道她很担心我,连吸了几口气,告诉郭福海一会去他家处理下伤口就行,没伤到骨头。
“真邪‘门’,上次你也是在这儿摔的,而且还是同一个地方,这土坡跟你有仇啊?”郭福海掐着腰吐了口唾沫,一只大脚对着土坡踹了起来。
想他那个体重,一脚下去也能让地面震一震的,那力道都传到我‘腿’上了。
“别踹,震到我‘腿’……”
我话还没说完,郭福海便又用力跺了一脚,好像是能替我出气似的,可我和他都没想到,那一脚下去,土坡竟然被他踹塌了!
硕大的土块裂开,像是泥石流一样从土坡上滚了下去,‘露’出里面黑‘色’的泥壤,上反出一股‘潮’湿**的气味。
郭福海吓了一跳,抻着脖子看去,咦了一声。
“这是什么东西?”
他也没管我,走上前去用脚蹭了蹭,在泥土中抹开一抹亮‘色’。
“张伟你看这是什么玩意?”
循着郭福海的声音看去,就见我身边坍塌的土层里‘露’出一个青‘色’瓷片,我仔细一瞅,脑子突然沉了几分,感觉很不舒服似的。
我没说话,郭福海便像发现了宝贝似的用鞋挖开瓷片周围的泥土,没两下,便显‘露’出瓷片的本来面貌。
那东西像是一个‘花’瓶,看起来表面全是裂纹,可外部却十分光滑紧密,个头不小。
郭福海一下子就呆了,“卧槽,这是冰裂纹啊,我舅舅家就有一个古董是这个样子的,十好几万呢!
这东西要也是古董,张伟,咱们就发啦!”
十好几万?
听着这样的价格我也愣住了,就看郭福海徒手开挖,没两下就把那‘花’瓶从土里‘弄’了出来,抠掉上面的泥,显‘露’出一个满是裂纹图样,口细肚粗的瓷瓶来。
“张伟,你说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是不是谁从前埋在地下的……”郭福海用手倒提住瓷瓶掂量了两下,吃力倒掉里面的泥土,‘露’出幽深的瓶口。
出身无产阶级家庭的我自然没有他见多识广,左右瞅了一阵也看不明白什么,接过他递来的瓶子‘摸’了‘摸’,顿时感觉瓷瓶凉手,不仅如此,那股凉意似乎还能传进我手骨里,顺着手腕的骨缝冒凉风。
我感觉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微微动弹了一下,就听到瓶底发出一怔骨碌碌的声响,像是里面有颗珠子在瓶底滚动。
低头朝黑‘洞’‘洞’的瓶口看去,还没看清,便觉得瓶口里面也有凉风往外冒,吹得眼睛难受。
这是什么玩意?
郭福海一听动静便抢过瓷瓶倒了倒,除了听到里面的珠子在瓶底哗啦啦滚动外,什么都没倒出来。
“走,咱们拿回去洗一洗,等我爸回来让他看看,要真是古董,卖了钱咱俩一人一半!”
郭福海很是兴奋,一手提着瓶子,一手拉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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