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霎时间,一股极强的阻力堵住针尖刺入,针身立刻要弯曲起来。
好硬的鬼‘门’,竟然比小鬼的鬼‘门’还要坚硬。
我绷紧头皮,浑身都被‘女’鬼身上无形的怨力包裹,‘胸’口透心的冰冷,头顶双肩三把阳火登时被压了下来,头晕目眩。
咬着牙,强撑着一丝神智,肩头的黄小妹立刻钻进我的肩窍,让阳火强撑不灭。
这真是要命了,她竟然这么厉害!
“卢巧芸,你十三鬼‘门’全开,帮我汲地气上来。”
说完这一声,我脚下顿时像闸‘门’大开,洪水般的地气便涌上我的双‘腿’,冷到了极致。
几声骨头的脆响之中,我的‘腿’骨、脊骨绷直了,手上的毫针猛地多出十几斤的重量,手腕上因为突然多出来的压力咯吱作响,忙咬着牙对准‘女’鬼的人中就扎了过去。
毫针横穿人中,看似渺无声息,可只有我知道这一针有多可怕,这一针下去,如同开采矿岩的钻头毁坏石体,登时就让‘女’鬼的鬼‘门’轰然炸裂开来,我手上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阴’风钻进胳膊,胳膊肘和肩膀都冻得生疼。
这一刻,‘女’鬼的身体僵硬住了,一身气劲冲在我的身上向周围散开,缓缓地归于平静。
我不敢怠慢,余下十二针也如此这般的扎了下去,只是第十一针有所停顿,此针为“‘女’‘玉’‘门’头为鬼藏”,是会‘阴’‘穴’,下手不太方便……
‘女’鬼的十三鬼‘门’全开之后,屋子里的所有地气便缓缓旋转起来,以‘女’鬼的脚下为中心涌进她的身体,使得她身上便有大量黑气纷纷蒸腾而出,一双墨黑的双眼恢复了清明,震惊的看向我。
退后一步,我抱着手臂直打哆嗦,自己都能看到自己的双手毫无血‘色’,浑身都要冷透了,脚下像踩着棉‘花’,双膝支撑不住了。
这时,卢巧芸立刻从我身上退了出来,伸手想扶我一把,却穿过我的身子捞了个空。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地气为‘阴’,因为灌入太多地气原因,我浑身都冻僵着,只能等待地气自行散去才能逐渐恢复。
一阵强烈的脱力感袭来,我看着‘女’鬼目瞪口呆的模样暗自咒骂一声,就见她额头上的黑‘色’莲‘花’纹路在一点点隐去。
“张伟!
你怎么样?”
黄小妹从我肩头钻出,紧抓着我的肩膀浑身打颤,一身皮‘毛’都已经汗湿,显然也是极为辛苦。
“没时。”
吸了吸鼻子,方才的冷意差不多要把我冻感冒,身子骨哆嗦一下,我闷着鼻腔问黄小妹,“这‘女’鬼也太厉害了,要不是跟蔺师傅学了两手,换别人还不栽了?”
黄小妹听了我的话也是咬牙切齿,“咱家大堂人马要是在,还能轮到她嚣张?
早就扒了她的鬼皮给弟兄们补身子!”
这话也是气急了,她说了一声瞅了瞅旁边的卢巧芸,头一歪,直生闷气。
身子恢复了点力气,我抬头就想找那个‘女’鬼算账,可一眼看过去,我愣住了,耳边突然听不到声响,目光也全都停留在‘女’鬼的脸上。
我敢说,如果郭福海看到这张脸,绝对不会再喜欢游戏里那些大‘胸’******的‘女’‘性’角‘色’!
她太美了,美的惊‘艳’,美的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精’致的五官没有半点瑕疵,墨眉如柳叶,眸光潋滟,一双明眸流盼妩媚。
睫‘毛’如刷,眼圆如狐般灵动,秀‘挺’的琼鼻之下,水点樱桃般的朱‘唇’亮‘艳’,娇颜仿佛羊脂‘玉’般晶莹剔透动人心魄。
看着她,我脑中一片空白,人就像傻了一样呆坐在地上,好半晌才因为没有吸进空气,憋闷到了自己才恢复神智。
这时,‘女’鬼身上的衣服渐渐变化,像是时光倒流一样恢复着本来的款式和颜‘色’,一点点遮盖着她暴‘露’在外的白‘玉’肌肤。
旗袍款式的浅蓝‘色’绸袄因为丰盈的‘胸’部撑起了衣摆,使得下面‘露’出些许细嫩腰‘肉’,那轻薄的布料勾勒着她动人的身材曲线,半截袖口下‘露’出的细腻手臂垂在两侧,尖指轻攥,似乎强忍着地气在体内流窜的怪异之感。
不经意间,她微微动弹了一下身子,领口的盘扣解开着,纤细滑嫩的脖颈下‘露’出一小片晶莹锁骨。
她一身民国‘女’学生的装扮,下身的黑布裙刚好遮住膝盖,一对象牙‘色’的小‘腿’泛着健康的光泽,‘裸’着双足,一根根脚趾整齐细嫩,堪称完美!
这‘女’鬼活着时绝对是校‘花’一般的存在啊。
我震惊之中突然头皮一麻,不禁联想到,这样的美‘女’怎么会在这个年纪死掉,那个装有她骨灰的首饰盒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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