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开口呢,居委会李大妈就站了起来:“老曾当时是苏醒的,口头说的东西也有效吗?”
宁一航与林琳霖顿时大喜过看:“当然有效,你们咋不早说呢?
这就是老曾的意愿表现。”
不仅有了遗言证据,就是电话录音都出来了。
当时通话的时候,邓春琴留了个心眼,她的电话按下了录音键,把当时两个人的通话内容给录下来了。
“你往处理吧,我现在海南忙不过来,我不会赶过往的。”
“弟弟,你要不还是回来一趟吧。
爸爸伤得挺重,他想见你一面。”
“想见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不往了,他的东西我也全部不要,你处理好了。”
……
这是当时的通话,老人家刚出车祸后邓春琴打的,当得知肇事方没有赔偿能力以后,曾同做出的答复。
宁一航与林琳霖听着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难怪曾同一直在说诡计诡计,难怪他一直气愤填膺,本来都是由于有这段录音的存在。
“他不是好人。”林琳霖说了一句,然后咬着嘴唇闷坐在那里。
宁一航拍了拍她的肩膀:“某一方面的道德缺点吧,不能笼罩他的全面,毕竟他对孩子是很好的。”
说罢,宁一航回头冲邓春琴道:“要不你走法律程序吧,让法院剥夺曾同的继续权,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邓春琴显得有些迟疑:“自家人告自家人,这真的好吗?”
宁一航笑笑:“亲兄弟明算帐,这一块不搞明确来,谁都得不到消停。
现在你们是谁都感到自已有理,谁都感到对方不对,所以还是法律来断定好了。
至于你们担心的亲情,唉,不客气的说,闹得这么一下,我信任你们自已也知道,心中没有疙瘩是不可能的了。”
邓春琴还在思考,宁一航与林琳霖已经退了出往。
半路上,林琳霖叹了口吻:“又是钱害的,我常看《本日说法》,怎么我们的道德常期顶不住金钱的攻势呢?”
宁一航笑了:“你也看出来啦?
应当说邓姐基础上算是顶住了。
毕竟她陪老人家过了几十年,这可是假不了的。
当然,老人伤重的时候,她打那个电话还有心眼留了录音,或许是有某方面的思考吧,但她的孝心还是真的。
至于曾同,他一样拥有我们的传统美德,他很爱自已的儿子,很关心和照顾他,只不过是生活的压力,让他抵抗金钱**的能力要差上一些。
家贫百事哀,咱们古人早就明确了,这是人性本能造成的。
你记不记得那些遗产大战的电影?
刚开端都是国外引进来的,这阐明全世界都一样。
别往心上往,我们都是学生,不可能解决全世界的事情,呵,我们还是要保持阳光心态。”
师范大学门口,两个人挥手离别,林琳霖忽然间说了一句:“录音的时候,她已经预判到老人家要逝世了?”
宁一航愣了愣,然后笑笑,揉了揉林琳霖的头发,没说什么就踏上了回学校的路。
她固然是天才儿童,但年纪还小,太纯粹了!
师范大学、交通大学、理工大学,三所全国著名的大学都围在这座不高的山下,形成了碧海市著名的大学城。
山不会太高,几百米左右,但绿化却是特别的好,上面的树生得郁郁葱葱,给大学城带来了自然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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