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过我年轻的时代是另一种拉风的称号,那时候叫流‘浪’歌手,很时兴的。”
“哇,先辈啊!
你居然有这么大决心?”
宁一航与林琳霖顿时满心敬佩,老头,或者说这个半日仙,他说得没错。
十年前,上世纪九十年代,那时候的青年崇尚自由,流‘浪’歌手正是这种人的代号。
他们形单影只,背后背了把烂木吉他,然后就无拘无束、‘浪’迹天下,一时间成为了风行的代名词。
能跑到印度来,眼前这个半日仙真的不是一般的牛人啊!
“不过……您这把年纪、这副行头,好象跟流‘浪’歌手有很大差别啊?”看着头顶的那张帷,半日仙的名字飘来晃往,宁一航看着感到奇怪。
老头嘴巴一撇:“切,不懂了不是?
你认为我多老,我才四十来岁,沧桑而已。
行头?
吉他已经过期了,何况这是印度,不风行吉他,我总得换种求生方法吧?
这里宗教信仰十分厉害,东方的测命之术,印度人很信的。
所以,你们现在叫我半日仙吧,这是我新的职业。”
这半日仙撇着嘴,显得十分得瑟,宁一航与林琳霖真的被他乐观的情绪给沾染了。
这个半日仙确实很壮大。
三个人说说笑笑,那半日仙真的没有吹牛,中途就有印度人过来请他测命,固然这里贫困,但他们对半日仙显得十分尊重。
看着半日仙啃着那块干硬的面包——刚才求字的印度‘妇’‘女’送的,宁一航问了一句:“那……你还回往吗?
真的这辈子就流‘浪’在外?”
半日仙显得满不在乎:“回往?
回往干嘛?
出来以后,我走遍了祖国大地,然后超出了喜马拉雅山脉,经过尼泊尔,这才达到了印度。
我是不回往了,我这辈子必定要走遍全部世界,我要看到别人一生中看不到的东西。”
半日仙啃了一口面包:“那你们呢?
来这干嘛?”
林琳霖指了指西边:“我们也是旅游的,想往克什米尔,你明确那边的情况吗?”
“克什米尔?”半日仙的声音陡然增大:“你们不想要命啦,那里正打仗呢。
不仅如此,前些天我在另一处村,就亲眼看见有大批的山地坦克开了过往,要开打了,印度在调集部队。”
“喔,这样啊?”宁一航有些迟疑了,但扭头看见了林琳霖坚定的眼视,于是马上闭口不语。
算命的,察颜观‘色’的能力自然出众,半日仙看出了两个人的决心,于是他从挂袋里取出来了一本烂书。
“假如你们真要往那里,我画张图给你们吧,按我的线路走会安全一些。”
一边说着,半日仙一边在这本书的背面画着草图。
这本书就是国内风行的异能小说,《星怒》,宁一航也看过,想不到在异域又见到它了。
“你们走查莫河谷,然后在大雪山这里必定要绕开前路,你们得从山上爬过往。
来的时候,我听说那边正在打仗,印度和巴基斯坦又干上了。
绕过了雪山,你们就达到了帕尔巴特荒野,那里的风光不错,就象是原始星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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