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与海狸夫妇共进午餐(1/3)
就在两个男孩在后面说悄悄话的时候,两个女孩突然惊叫了起来:“啊!”然后停下了脚步。“知更鸟!”露茜叫着,“它飞走了。”知更鸟就这样飞走了,下子便无影无踪。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埃德蒙看了彼得眼,然后问道。他的意是说:“你瞧,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看,快看!”苏珊说。
“看什么?”彼得问她。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树林里面走动——就在左边。”
大家全部睁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方向看,他们都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儿。
不会儿,苏珊说:“快看,它又来了。”
“这回我也看见了,”彼得说,“它还待在那儿呢,刚刚它躲到那棵大树后面去了。”
“那会是什么呢?”露茜问。她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听起来太过紧张。
“不管它是什么,”彼得回答说,“它都是在躲着我们,不希望被人看见。”
“我们还是回家吧。”苏珊说。紧接着,虽然没有人大声地说出来,但是大家都意识到了个现实问题,这也是之前埃德蒙悄悄对彼得说的:他们了。
“它是什么样子的?”露茜问道。
“它啊,它是种动物,”苏珊说,接着她又喊道,“快看!快看!赶快!它就在那儿。”
这回孩子们全都看见它了,那是张长了胡子的毛茸茸的脸,它正躲在棵树后面朝他们张望着。不过这次,这个小家伙并没有把身体缩回去,反倒是举起它的只小爪子按在了嘴巴上,就像人类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大家别出声那样。然后,它就不见了。孩子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在原地站着不动。
过了会儿,这只陌生的小动物从树后走了出来,它谨慎地往四周扫了几眼,仿佛害怕被人看见样,说了声“嘘”,然后就打了手势叫他们到它刚才待的那片更茂密的林子里面去。
“我知道它是什么动物了,”彼得说,“我看见它的尾巴了,它是海狸。”
“它让我们到它那里去,”苏珊也说,“它还示意我们千万不要出声。”
“这点我知道,”彼得说,“问题是我们要不要去它那里呢?你怎么认为呢,小露茜?”
“我认为它是只善的海狸。”露茜回答说。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呢?”埃德蒙说。
“我们是不是必须冒这个险呢?”苏珊说,“我的意是说,我们直在这里站着可不行。而且,我觉得我得吃点儿午餐了。”
这时候,海狸又从树后面探出了头,脸真诚地向他们招着手。
“走吧,”彼得说,“我们就过去看看是什么况吧,大家都互相靠近点儿,如果发现它是敌人,我们四个应该可以对付它的。”
于是,四个孩子紧紧地靠在起,朝着那棵树走过去。果然,他们在树后发现了那只海狸,不过它仍然在步步地往后退,用种近乎嘶哑的声音悄悄地对他们说:“往前点儿,再往前点儿,到这边来。我们在空地上可不安全。”它把他们带到个黑黢黢的地方,那里有四棵距离很近的树,树枝都挨在起,所以雪花落不到那里,他们可以看见脚下棕的土地和松树枝。这时候,海狸才开始跟他们说话。
“你们是亚当的儿子们和夏娃的女儿们吧?”它开口问道。
“我们是的。”彼得回答说。
“嘘,”海狸赶紧说,“说话别那么大声,要知道,即使在这里,我们也并不是安全的。”
“哎呀,你在怕谁啊?”彼得说,“除了我们几个以外,这里可没有别人。”
“还有树啊!”海狸说,“它们总是在听。虽然大多数的树木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但是也有些树木会把我们出卖给她,你们应该知道我指的是谁。”它连连点头。
“既然说到站在哪边的问题,”埃德蒙说,“我们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们的朋友呢?”
“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海狸先生,”彼得补充了句,“不过你要知道,对我们来说,你毕竟是个陌生人。”
“没错儿,没错儿,”海狸说,“这个就是我的信物。”说到这里,它就对着他们扬起个小小的、白的东西。他们都讶异地看着这件东西,露茜突然反应过来:“啊,我确信了。这正是我的手帕啊,是我当送给可怜的图姆纳斯先生的那条。”
“正是,”海狸说,“他事先得知了要被逮捕的消息,就把这个交给了我,他说旦他出了什么事,我定得在这里跟你们见面,并把你们带到——”说到这里,海狸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还神秘兮兮地点了两三次头。它示意孩子们尽量向他靠拢,直到近得他们的脸蛋都被它的胡子刺得痒痒的,它才悄悄地说了句:“据说阿斯兰开始有所行动了——或许它已经到了。”
这时候,奇怪的事发生了,孩子们跟你们样,根本就不知道阿斯兰是谁,可是当海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每个人的感觉都变得不样起来。或许你也曾在梦里到过这样的事,某个人说了句什么话,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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