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闻言又惊又喜,眨了眨眼睛,欢喜的捧着自己的脸蛋,笑道:“是哦,等夫人肚子里的小弟弟出生,我也可以做姐姐了!”
“嗯,到时候你就是小姐姐了,”男孩低下头,把自己的额角抵在女孩的额上,声音不知不觉的便轻了下去,“所以,你这几天要乖乖的,可别再乱跑了,要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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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依偎着,头抵着头,亲昵的说着话——就像是鸟窝里的两只雏鸟,暴风雨来临之前,亲密的依偎在一起,以彼此为依靠。
然而,书房外,镇北侯府的亲兵们都已如临大敌一般的换上甲衣,配上弓箭;城墙上,将军与士兵的眼底都布满了血丝,已有数夜未眠,心焦如焚;城外,北胡的人马正如潮水一般的朝着这座大城涌来。
天边的乌云层层叠叠的压下来,好似有大浪铺天盖地的扑来,将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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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采采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抓着被角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的缘故几乎泛着青色。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灼热中有带着一丝的干涩。
候在茜色鲛绡纱帐外的宫人似乎也被沈采采的动静所惊动,上前几步,轻轻的唤了一声;“娘娘?”
“给我倒盏蜜水来。”沈采采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好似烧着一团火,干涩灼热,连说出的话都是反常的干涩。
宫人不一时便用琉璃盏端了温热的蜜水递与沈采采,然后又轻声请示道:“娘娘,可要点灯?”
“不必了。”沈采采直接拒绝了。
随即,她忍不住抬起手,掌心贴着自己温热的心口,几乎可以感觉到胸膛里那激烈的心跳声。
好一会儿,她才真正的回过神来,低头抿了一口温蜜水。
作为一个看过《齐史》,看过百家讲坛齐太宗全集,欣赏过大量齐初宫廷剧的人,沈采采回过神来后倒是很快便知道了自己那个梦是什么时候——那时候,齐太.
祖还只是前朝镇北侯,正在华洲抵御北胡,那是战局最危难之时,整合了草原十八部落的颉利可汗野心勃勃,领军南下,几乎无人可挡。
北地人心惶惶,甚至还有狂生当街烧书痛哭,说是‘国运已断,山河将倾’。
而当时镇守华洲的镇北侯亦是怀了以死殉国的心思,这才把有孕的妻子送去了京城,华洲城上下全民皆兵,十岁上下的镇北侯世子亦是随父上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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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采采用手捧着琉璃盏,思绪飘远,慢慢的想着事:是了,梦里的皇帝说什么“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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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就是要上战场了。
那时候的皇帝和懿元皇后都还小,都是那样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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