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不想离开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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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采采隐约明白了一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顾沅沅的发顶,低声与她道:“我先前不是说过了,要是你出宫的话,我会给你预备一块令牌,方便你出入——你要是什么时候想来见我了,那就进宫来找我好了,反正我又不会不见。”
顾沅沅确实有些心动,但她面上仍旧有些依依:“可,贺先生说要是我要学医就要跟他去谷里一趟,以后可能还要随他们师兄弟一起出门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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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顾沅沅心里还是存了许多没说出口的担忧——比如谷里那么远,若真是跟着贺从行他们去了,怕是要好久都见不到姐姐了;比如去了谷里却又学不好医怎么办;还有,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出门看诊会不会遇到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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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采采看了眼顾沅沅脸上那迟疑的神色,略作思忖但还是开口鼓励她:“贺先生并不是个说大话的人,他既是能与你说这些,肯定是仔细考虑过也做好了准备的。
所以,他的话,你确实是可以好好斟酌一下。”顿了一下,沈采采又道,“当然,这也不是小事,不能光靠着眼下一时冲动就定了——毕竟,这关系着你以后的人生,你要好好的、认真的想一想。
定了后就不好反悔了。”
顾沅沅咬着唇,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
沈采采又逗着她说了一会儿话,陪着顾沅沅用了一些茶点。
顾沅沅犹犹豫豫的一时难下决心,贺家师兄弟倒是略作休整,七月底的时候便起身来与沈采采和皇帝告辞,说的是:“娘娘身体如今已无大碍,只是病去如抽丝,还要耐心将养罢了——这方面,几位老御医倒是比我们更有经验。
既如此,我们师兄弟两人再留在这里也是无用,且我们年初从谷里出来,也已过了大半年,想必谷里的师长也都是念着的,很该回去看看。
所以,这便想着来与陛下和娘娘告个辞。”
沈采采如今身体确已好了许多,还能下榻走一段路,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便是与皇帝的感情也在两人说开后好了许多,简直是蜜里调油一般。
而且,他们两人夜里睡在一起,又是一个被窝,能做的也都做了,也就只差了最后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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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也只等八月十五日的千秋节了。
所以,皇帝这些日子的心情一直很好,下头的人若有所求的大多都是准了。
眼下,他听到贺家师兄弟的请辞也没拦着,反到是摆摆手:“既如此,那朕也不好留你们。”说着,好心情又好说话的皇帝还大手一挥的赐了许多东西下去,“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们了,正好带些东西回去看看你们师父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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