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试探(1/2)
&am;nbs;&am;nbs;早上的时间飞逝而过,茶几上的早餐很快被两个饥饿的老爷们消灭干净。
&am;nbs;&am;nbs;拓麻把桌上残留的纸杯和塑料袋,收拾了一番装进了厨房的垃圾袋,王行云套着一次性塑料手套,拿着抹布把茶几上铺的透明隔热塑料垫擦拭干净,然后去厨房洗了几遍手。
&am;nbs;&am;nbs;收拾完毕,两人坐在沙发上,守着手机,各自发愣。
&am;nbs;&am;nbs;“哎呦,糟糕!”拓麻满脸的懊恼,从沙发上直接蹦了起来。
&am;nbs;&am;nbs;王行云抬起下巴,眯了眯眼,颇为配合地问了句:“怎么?”
&am;nbs;&am;nbs;“我吃完早饭才想起来,刚才慌忙起床开门,还没洗脸刷牙。”他深知王行云的洁癖与日俱增,有点接近病态。虽面上不显,但拓麻对于他人的态度,敏感而持有负面不乐观情绪。两人现在的关系虽然微妙,但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平衡点上。他不想回避,却亦不想有所改变,比如:惹他不快。
&am;nbs;&am;nbs;并王行云未说什么类似嫌弃他的话,只说了句“吃都吃了。”这让拓麻紧绷的那根线松了些许,他叹了口气,连忙捞起浴巾,大步走向卫生间,‘砰’一下关上门,刷牙洗脸,洗头洗澡。
&am;nbs;&am;nbs;关上了一扇门,世界仿佛安静了许多。从小到大,拓麻一直认为,卫生间是特别适合独立思考的空间。
&am;nbs;&am;nbs;真是人贱无敌,自作多情。
&am;nbs;&am;nbs;拓麻有点伤心地自我厌恶。他并不惧怕坊间传闻中,王行云那被吹破天特别邪乎的能力,也并不在意那被周围人广为诟病的洁癖。
&am;nbs;&am;nbs;那该怎么形容自己这种既卑微,又讨好,还特纠结的情绪?好像是……自惭形秽?
&am;nbs;&am;nbs;我擦,也不对!谁配不上他了,你大爷!果然我的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么?
&am;nbs;&am;nbs;拓麻边洗澡,边伤心地自言自语,胡思乱想。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大清早的就lo爆了。
&am;nbs;&am;nbs;“没事没事,我本来就有神经病,重度心理创伤,密集恐惧症,轻微鼻炎和恐高症,心情阴晴不定,时好时坏,才是正常的。哪儿那么多天天好心情!”他自我安慰着,总算觉得心里不那么堵得慌了。才擦干了身体,把毛巾往洗衣机里一扔,对着镜子开始刮胡子。
&am;nbs;&am;nbs;都收拾好了,关上了浴霸,准备穿衣服出卫生间。
&am;nbs;&am;nbs;然后,再一次悲剧了。
&am;nbs;&am;nbs;卧槽!没拿换洗的衣服,尤其是内裤。麻蛋可以救急的浴巾和毛巾,还扔洗衣机里转上了。情何以堪!何以解忧!难道让他舔着脸,把门打开一道缝,对着客厅的王行云呐喊:“王员外,帮我拿一下内裤么?”
&am;nbs;&am;nbs;他万分纠结。华夏民族的成语真是世之瑰宝。万分纠结就是万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am;nbs;&am;nbs;拓麻在潮湿闷热不透气的卫生间纠结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拉开了一点门缝,还没等脑袋探出去,就发现厕所门口站了个人。
&am;nbs;&am;nbs;麻痹吓死人呀!
&am;nbs;&am;nbs;站在门口多久了,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am;nbs;&am;nbs;但拓麻终究是不敢叫嚣和当面谩骂的。他弱弱地抬头,勉强与堆在门口那尊雕像般的身影对上眼。
&am;nbs;&am;nbs;“忘记拿什么了?”王行云依旧瘫着脸,状似随口问道。
&am;nbs;&am;nbs;“内裤,还有睡衣,都没拿。”
&am;nbs;&am;nbs;拓麻觉得自己的脸肯定涨红了,又闷又热还烫。这卑微的语气和弱弱的态度,真像被抢来的小媳妇。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哎呦他在面对王行云的时候,为什么,变得这么胆怯!他就差手按圣经,对天发誓他的性取向真的是漂亮姑娘,真心对王员外没有非分之想!
&am;nbs;&am;nbs;拓麻还在胡思乱想,隔着一道门,从缝隙里递上来一套睡衣,上下分身的那种。拓麻赶紧套上了衣服,却没法套上裤子。
&am;nbs;&am;nbs;为啥?没穿内裤呀!或许有人会喜欢这种‘这就是我的滑板鞋,摩擦摩擦’的空旷感,但拓麻坚定不移的:不喜欢!
&am;nbs;&am;nbs;王行云显然没想到,他没提前准备好内裤就去洗澡。反正搁别人,绝对干不出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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