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疤(1/2)
&am;nbs;&am;nbs;如果有工具,剪掉一根头发的难度不值一提。形势所迫,在既不能暂时离开去寻找工具,又不能徒手拔掉头发的前提下,如何徒手剪掉一根头发,是拓麻目前急需解决的问题。
&am;nbs;&am;nbs;他坐在王行云床前的时间已不算短,在这个既担心他会随时醒来,又不甘心就这样松手,任凭白发从自己眼皮底下溜回它主人浓密的发海。情急中,他努力思索着自己可能出力的所有器官,在烦躁和无助的情绪渲染下,开始泄愤般地狠咬自己嘴唇的时候,猛然想起,他怎么忘了,在他并不讨人喜欢的嘴皮子底下,还有一副可圈可点的伶牙俐齿可供使用呢!
&am;nbs;&am;nbs;有点交情的都知道,拓麻的嘴炮儿打的很厉害,把骂人不带脏字演绎得活灵活现,绝对能把人活活噎死。却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拓麻的牙齿,跟他的嘴一样好使。撬开啤酒瓶子那种糙活儿,基本不在话下,徒嘴开各种无缝隙包装袋,绝对是他的独门绝技。
&am;nbs;&am;nbs;于是,在这等绝境之下,他决定,把王员外的那根白发,徒嘴咬断!
&am;nbs;&am;nbs;时间不等人,说干就干。拓麻紧张地用睡衣下摆擦了一下嘴,猛地吸溜了一口不受当事人控制的口水,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把那根白发撸直,另一只手按在发根附近,把其他碍事的头发按下去,尽量腾出较大的空间,给自己的嘴腾地方。
&am;nbs;&am;nbs;拓麻跪在地板上,半直起腰,用胳膊肘支在床上,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王员外的那根白头发上,使得自己撅着屁股趴在王行云脑袋上的样子,不那么地像一个作风奇葩的变态。
&am;nbs;&am;nbs;嘴巴尽量长到最大,用上颚最尖锐的那颗倒三角形状的小虎牙,与下颚的那个相似形状的牙齿,互相摩擦,已达到最佳目的。
&am;nbs;&am;nbs;想着容易,实际操作起来,却真心不容易!
&am;nbs;&am;nbs;不管过程怎样艰辛,在拓麻觉得自己的嘴巴已彻底僵掉了的时刻,两颗牙齿终于磨合完毕,只听牙齿间传来的一小声‘咔咔’磨牙声,拽住那根白发的大拇指和食指瞬间一松,那根已经被折磨得几乎体无完肤,整根变得湿漉漉的白发,终于被牙齿咬断了。
&am;nbs;&am;nbs;拓麻赶紧用手托着自己酸痛不已的下巴,一边特别有成就感的,就地开始欣赏起来自己的战利品——那一份白发,冷不丁,突然发现,那原本紧紧闭着的桃花眼,不知什么时候,已骤然睁开,正一动不动地默默盯着自己傻兮兮的脸。
&am;nbs;&am;nbs;“我列了草,吓死我了……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拓麻被王行云吓得半死,心脏后知后觉地在胸腔里上蹿下跳,好不热闹。
&am;nbs;&am;nbs;异常淡定的王行云,有点不自然地摸了一下刚被拓麻压得有点变形的头发,不情不愿地开口道:“刚刚。”
&am;nbs;&am;nbs;拓麻简直把恶人先告状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他一只手还捏着那根罪魁祸首,另一只手压在心脏上,不停地拍拍拍,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刚刚遭受了多大的惊吓以及伤害。
&am;nbs;&am;nbs;他几乎用手肘戳着王行云鼻子,带着哭腔,用那尖锐的嗓音折磨着王行云刚醒来不久的脑子:“我是在帮你拔白头发,不是占你便宜,王员外,你可不能冤枉我!”
&am;nbs;&am;nbs;王行云用一只手堵住耳朵,另一只手托着腮,嘴角含笑,眼睛亮亮的,竟出乎拓麻意外的并没有生气。或许是还没睡醒,他的行动颇有点心不在焉地随意感。
&am;nbs;&am;nbs;他曲起了腿,转身撩起了被子,低下头,把嘴唇贴近拓麻的耳朵,一字一顿地缓慢说道:“我知道。你对于我,从始至终,都没有丁点的恶意……所以我……”
&am;nbs;&am;nbs;拓麻刚听了一半,正听到关键部分,却觉得耳边突然一沉,没了声音。
&am;nbs;&am;nbs;他纳闷地扭头一看,却见王行云头已跌回了枕头,双目紧闭,呼吸绵长,身子呈侧躺位,睡得正香,仿佛刚才起身跟自己说话的那位,不是他一般。
&am;nbs;&am;nbs;“王员外……你……竟然会撒业障?”拓麻一惊,转而又放松下来。心道,醒来要是不记得了也好,省的自己挨说;要是还记得,我来个撒泼打滚死不承认,王员外八成也没辙。恩,不过,这样就不能知道他说的那句话的后半句是什么了。好可惜。
&am;nbs;&am;nbs;拓麻走神走得正带劲儿,却被旁边的王行云出其不意地用胳膊肘戳了戳腰部痒痒肉。
&am;nbs;&am;nbs;他瞬间回过神来,愣了片刻,才想起来,他和王行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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