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用真气探脉。
结果与预期中的一样。
“几针?
!
咳咳……”
李栓因说话太急,口水呛到嗓子憋出一串咳嗽。
心说你小子搁这吹牛皮也得有个限度吧,真当他是傻子?
可又怕激怒这小子,不给自己治病。
于是待咳嗽缓解后。
他双手紧张的抓着被子又问:
“那我这……到底得了啥怪病?”
“呵,你肯定是平日不注意卫生,才感染了这钩虫病吧。”
“啥钩虫病?”
“就你这文化程度,还管村里的账?”
杨旭摇头嗤笑,“就是寄生虫病,专挑不爱卫生的人下手。
你肯定是拉了屎不洗手又往嘴里放,才感染上的。”
但手上没闲着,掏出准备好的银针盒子。
“不过你这是感染早期,所以虫卵检出率低,医院才一时没诊断出。”
甚至怀疑他是用手擦的……
“……”
李栓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杨旭,像是在判断他说的真伪似的。
虽说他平日上旱厕是没有洗手的习惯,但也没有手嘴里放的毛病啊。
其实这病在条件卫生较差的农村常见。
因乡下人习惯光脚和徒手在田间劳作,钩虫会通过皮肤破损处侵入感染。
还有农村里旱厕的粪便处理不当,不注意个人卫生,自然感染几率就大了。
杨旭懒得理会他。
他指间已经捻起九根银针,神情寡淡:
“事先说好,这次治病我可是要收取诊金的,你要是不乐意,我大可以走人。”
“你特么是趁火打……”
“咋滴?
你去医院看病,人家给你免费?”
“……”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李栓哑了火。
能咋办?
只能咬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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