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就像是从湍急的河流中捞出一只顺流直下的粉毛小狗。
做这件事本身便是不求回报的事,自然也不会对她施加什么感情。
但粉毛小狗并不会这么想。
这便是两人的区别了。
陆清曾经在模拟闲暇之时,读过很多心理学的书籍。
这件现象被叫做被救助者依赖行为。
真是,有点麻烦啊。
“昔涟。”
“我在,伙伴~”
“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陆清。”说到这里,陆清摊了摊手,“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他了。”
“那不是更好吗?
伙伴~你现在没有反抗我的能力吧?”
“?”
等等,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吗?
白厄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昔涟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自由恋爱在白厄眼中很明显是可以的,但若是逼迫的话,他白厄第一个不答应。
“姐姐。”
“小白,怎么了。”
“不要对伙伴说这样的话。”
“我只是吓吓他,开玩笑嘛。”
“这并不好笑。”
“所以,你不打算负责?”
怎么又绕回来了。
论辩论,陆清明显不是昔涟的对手。
毕竟自己有错在先。
陆清不讲道理那就没什么道理。
陆清讲道理昔涟就可以不讲道理。
谁来救救我啊!
我不要待在哀丽密榭了。
【黑塔:不!
不要啊!】
【阮梅:˃ ˄ ˂̥̥ 】
【爻光:˃ ˄ ˂̥̥ 】
【三月七:细节没有翁法罗斯的人】
【花火:不懂就问,波吕茜亚在哪儿发财呢。】
【流萤:感觉一大波人正在赶往哀丽密榭的路上,有没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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