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赶紧抬手揉揉,可我忘了,手是根本抬不起来的,一想到眼睛上挂了那种肮脏的东西,心中就不好受。
长吸一口气,然后奋力一挣……还是挣不开,而我的动作却怔住了。
鬼压床?
……拔会吧……感觉不对,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禁锢着自己,没感受过鬼压床是啥滋味,但总归虚幻得很,但我可以清楚感觉到禁锢自己的东西是软软的。
有触感。
我又眨了眨眼睛,惺忪的睡眼彻底清醒,同时也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不是眼x,而是一大片雪白雪白的……雪白上下起伏,偶尔还会擦碰到我的鼻尖,弄得鼻尖都跟着痒痒的。
缓慢而机械地抬起头,依然是大片的雪白,可很快的,就看到有大片雪白上都被覆盖了一层银灰色的麻线,麻线长长的,却不混乱,柔润而通顺,好像头发一样。
不!
那就是头发!
心中一旦确定了这个想法,我立时朝头顶看去,而此刻刚刚醒来的姜九黎,也正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
彼此目光相对,我眼里有着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怒,昨晚睡觉前明明离他那么远,怎的现在都跑人家怀里了,我是为我睡觉不老实而愤怒,对自己的愤怒。
刚刚睡醒,姜九黎眼中还未褪去所有睡意,眼神比醒着时柔和许多,看到我,没有任何惊讶,亦或者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抬手轻抚住额头,深呼吸一回,胸口起伏着再次和我鼻尖相碰,痒痒的感觉令我有些难以忍受,我这时才知道,禁锢我的,正是他那只铁一样的手臂,不是拦腰,而是连同我的两条胳膊一起禁制了起来,跟上半身捆了麻绳似的。
闭了闭眼睛,姜九黎眼中很快清明如常,提身靠在床头,同时手臂揽着我将我靠在他依旧什么也没穿的胸口。
挨千刀的,这老混蛋居然喜欢裸睡的!
一手仍箍着我,另一只梳顺我凌乱的头发。
嘴角噙起一丝戏谑:“我记得昨晚是我先睡的吧,怎么,欲求不满?
想要趁我熟睡之际轻薄我?”
一瞬瞪大眼睛。
我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轻薄你?
我说你轻薄我才对,昨晚明明离你那么远,怎、怎么现在……”看着俩人此刻的姿势。
底气忽的就不足了,我知道我睡觉很不老实。
梦里做出啥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姜九黎这么说,不无道理,在心理上,我就已经处于劣势。
“现在?”姜九黎浅勾唇角,他的体温已经不似昨晚的冰冷,两片薄唇也微微恢复了血色。
“现在这样子不正是你想要的?
还觉得不够?
如果你想,我大可以从了你。”说着就翻身压上来。
我急忙摇头:“不不不,你想多了,我、我……”我不下去了,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顶在下腹处的热硬,听说过男人都有晨勃的习惯,没想到是真的。
“没什么好说不的,”姜九黎弓腰向我挺了挺身体,说:“它想你了。”然后就开始剥我身上的雪白里衣。
禁锢的手转而去剥衣服,得了放松的手臂立即抵开他。
发现没有多少用处,我止不住低吼:“姜九黎你个流氓,除了做你还会什么!
?”微喘,气的。
姜九黎嘴角扯起一丝邪笑。
垂头轻轻吻了吻我因为愤怒而染上怒红的脸颊:“我还会亲。”
呃……这个解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咳咳,只是什么只是,!
“你强词夺理!”我继续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在那里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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