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低笑出声,将她揽进怀里。
龙涎香混着淡淡的墨香包围过来,让她想起和亲路上那顶摇摇晃晃的轿子——那时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听着窗外的风雨声说:"阿晚别怕,有朕在。
"
"那你想当皇后吗?
"他低头在她发间轻嗅,声音里带着戏谑,"朕可以立你为后。
"
毛草灵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那里不再是深如寒潭的威仪,而是漾着细碎的星光,像极了现代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灯光:"臣妾不想。
"她踮起脚尖咬住他的下巴,"当皇后太麻烦,还是做你的贵妃自在。
"
殿外的风突然大起来,卷起窗纱拍打着廊柱。
李德全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惊慌:"陛下,淑妃在景仁宫用发簪划破了手腕,说是、说是要给娘娘谢罪.
.
.
.
.
.
"
毛草灵捏着皇帝衣襟的手紧了紧。
她忽然想起那缕红褐色的发丝,脆如蝉翼的质地,想必是用了太多朱砂花汁。
"青禾。
"她扬声唤道,"取我那盒紫草膏来。
"
景仁宫的血腥味浓得呛人。
淑妃躺在凤榻上,手腕缠着的白绫已被血浸透,看见毛草灵进来,突然挣扎着要起身:"姐姐.
.
.
.
.
.
是我错了.
.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