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尊师命。”召忠仍低头作揖道。
“孺子可教也,来,到我身边来。”清玉道长亲切的望着召忠,百感交集。
:“你来我山门多久了?”
“回师父,我在山中已有十八年。
听您讲起,我是在你路过江南时在赵家村搭救一身受重伤的妇人,那妇人临终将尚在襁褓的我托付于您,却言她非我至亲。
她临终只有两句话:‘漠北苍狼’,“奸细害我”,这两句话困扰了我好多年了”,召忠激动的讲。
“那你想不想去闯荡江湖解开你的身世呢?”道长突然严肃起来。
“师父经常讲,江湖险恶,没有防身之技切不可轻动,虽说我现在学得青城武术之浅薄,但还需更加勤奋,不到大成之时,万万不敢提下山之事。”召忠道。
道长知道,召忠虽然口头这么一说,但是想要下山解开自己身世之谜的心情已然写在他脸上,:“召忠呀,你可知道自己为何换做周召忠吗?”
召忠一脸狐疑,摇了摇头。
“你从小无父无母,我在赵村将你救出。
我知道,你的身世隐藏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而你,或许这一生就要为找出你身世之谜而奋斗不止。
我救你之时,见你体格强健,是练武奇材,所以这十几年来将我青城正一教武学倾囊而授,我希望你这一身武艺不止是用来报仇,而是要用到更广阔的天地,为民之福祉而奋斗。”道长尊尊教诲。
“师父,你从小就教我习武者先修其德,无德者武虽高则必败。
我一直谨遵教诲。”
“不错,我虽是青城正一教第十四代掌门,但身性懒散,喜欢云游四方,所以建树不多,手下弟子凋零,只收得四个弟子。
大弟子王薄是一个普通庄稼汉,我见他嫉恶如仇,有任侠之风,便传授我派玄门太极拳与他,但前几年中原大旱,他已了无音讯;二弟子李天驰乃我见过武学天赋最高且正气浩然之人,我便将本派武学与你一样倾囊相授。
今后相见,要分清敌我。”
道长转过头:“而我这个四弟子徐娇卿呀,你也是孤儿,从小为我收养,由于你是女儿
身,我便将本派玄门太极、龙蹻飞腾术、点穴、药功传授与你,望你结合自身特点,练出一片天地。”
两位弟子点头作揖,“谨尊师命。”
道长轻甩浮尘,:“看清啦!”言罢腾空而起,单手运气,隔着十丈之远对迎客松一掌劈出,道长飘然落地,再看那迎客松,如狂风劲扫,满院落叶。
看得两人目瞪口呆。
“此乃劈空掌,青城绝学,非天资高之人不可学,因为此掌力道混雄,威力巨大,女子不适宜练就。
召忠,你天资颇高,但内劲不足,此招我教与你,望你勤加修炼,早成正果。”说完从袖中拿出一本发黄的秘籍,上面印有《青城秘录》。
召忠热泪盈眶,下跪接书。
“此次我决意派你们两人下山,一为广传我青城正一教之威名,二是我要你们多积累江湖经验,将武学理论和实战结合起来,将来我好传接衣钵,扬我青城正气。
最后,我知道你们都想知道自己身世,趁这个机会你们也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道长叹口气。
两位弟子下跪道:“师父,你收养我们,待我们如再生父母,请受我们三拜。”三声叩响荡回山谷。
两人拜起,已不见清玉道长,一声音回荡空中:“记住,弟子们,下山后以德为先,不得作奸犯科,不得欺压百姓,犹豫不决之事以侠义为大,为师云游去也,十年之后青城再会,记住,找到两位师兄一起赴约。”
两位弟子知道,此乃青城内功“隔空传音”,此时道长恐怕已在十里开外了,于是作揖再拜:“谨尊师命。”
二人收拾行囊,徐徐下山而去。
待到山门,回首远望,山中云雾缭绕,那劲风吹松的声音让人陶醉,望着山门口“青城山”三个大字,召忠不禁感慨万千,这就是我们生活了十八年的家,而现在就要离开了,以前想尽办法要偷偷跑下山,今日下山之时就在眼前,却又不舍,也许是对往日辛苦而又简单快乐日子的怀念,或许又是对陌生世界的隐隐害怕和不安,明日路在何方?
且看我辈发扬青城之光芒,不闯出片天下,绝不回头。
想到这里,召忠拉着泪流满面的徐娇卿,头也不回地离去。
只剩下扫地道童孤身立于山门内,还有那悠远的响彻山谷的空冥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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