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桥见势不对,拍马便走。
那剩下一个家将见了也要逃走,却被张济搭弓一箭射死。
隋军一路向城楼后方逃窜,张济追至那洼地之上,只听一声哨响,埋伏在洼地的两员勇将带领着五百兵士迎面杀来。
张济大喊:“上当。”回马便撤,身后家将上前抵挡。
却又听得一阵锣声,小树林中杀出五员战将带着无数士兵挡住去路。
张济东冲西突,隋军似杀之不尽、越来越多。
他手执长枪,想突出重围,五员战将上来将其团团围住。
那张济大喝一声,施展枪法,杀得五将连连后撤,一炷香不到,被他连斩三人;两人胆怯,想要逃跑,张济抽出佩剑先斩落一人;随后一箭射去,五人俱亡。
兵士见张济如此英勇,连斩五员上将,惊若天人,吓得弃甲乱逃。
张济见敌军一片混乱,乘机跨马追击,他左手持长枪,右手提宝剑,冲入敌军丛中。
那士兵乱逃,被张济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不消半个时辰,那胡桥手下十员将官,皆死于张济之手,千名官兵被杀得血流成河。
只有胡桥亏得洼地两将拼死抵挡,才一人逃脱。
张济大笑而归,在城楼之下指着那张衡痛骂:“你身为军中主将,却不敢出城迎战,派出几个虾兵蟹将就想来擒我,哪里有这么容易。
今番我暂且饶你性命,下次阵前相遇,定要取你狗命。”
他确信,敌军已被吓破胆不敢再来,便引两千军士徐徐退去,只留下张衡和守军目瞪口呆的表情。
一路上,张济意气风发,今日绝境之中他大发神威,杀得那隋军是鬼哭狼嚎,是平生最得意之作,他跨在高头大马之上,忘情之处竟然引颈高歌起来。
士兵也是头一遭遇见头领如此神勇,这次佯攻章丘,不但顺利完成任务,还重重打击了隋军气焰,简直大快人心。
在这官道上方,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余音绕梁。
那胡桥杂入小军中逃脱,盔袍尽落,衣衫褴褛,犹如丧家之犬,逃回营中。
见了张衡,口称前来谢罪。
张衡端坐在太师椅上,悠然的喝了一口茶,只是眼皮一抬,见那胡桥盔甲全无,耷拉着头,一瘸一拐,裤腿被撕破,还在流血,好似落汤鸡一般。
他强忍住笑说到:“将军此去定是凯旋而归,今晚我要大摆筵席,为你庆功。”
“禀告将军,我军战败了。”胡桥听得出来那张衡是在戏弄自己,但如今是败军之将,没有任何反驳的道理。
“败了?”张衡把茶杯放下,“胡副将是在说笑吧!
昨日你说得信誓旦旦,两重保险,定要将那张济擒住。”他拍了拍脑袋,故作失忆:“我没说错吧,是两重保险?”
胡桥羞得满脸通红,无法,他只得再重复一遍自己已经失败的计策:“禀告将军,是两重计策。
先是我前去挑战,若胜利便可擒他;如果不胜,身后的三员家将一齐上前将他剁为肉酱。”
“那结果呢?”张衡闭目养神,其实他在城楼之上看得一清二楚。
“那张济果然英勇,将我那三员战将斩落马下。”他现在想起此事还心有余悸。
“哼,然后呢?”张衡嗤之以鼻。
“我快速退走,将他引入圈套,七员战将,一千将士将他团团围住。
不想”胡桥遭此大败,现在还要叙述给上司听,简直无地自容。
“不想怎样,快快说来!”张衡怒道。
“不料,那张济犹如天人,我平生未遇如此强劲对手,他万军丛中毫不畏惧,不消半响竟然斩我十员战将,本营千余兵士伤亡惨重。”他叹了口气,心中之悲愤无以形容。
“大胆,”张衡把桌子一拍,“你竟敢私通盗匪,还编了这么个故事来蒙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来呀,”他话音刚落,堂外便涌进十几个亲信,“给我把这个私通反贼的败类推出去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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