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我终生难忘,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强攻章丘。”张济信心满满的说。
王薄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据我观察,那洼地守军在章丘城西好几里之远。
我们攻打章丘之时,守军派人去通知洼地军队突袭。
待我们和守军打得难分难解之时,洼地之军正好赶到,打我们措手不及。
各位,我可有说错?”张济看了看大伙,众人皆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所以,从城内之兵前去通报到他们来援助这段时间正好我们可以利用。”此话一出,秦枫兴奋了。
秦枫接过话题说道:“我们率大军前去攻打章丘,待敌军派出士兵去通知洼地守军前来援助后,便将这座城池围个水泄不通。
然后另派一支部队埋伏,待洼地骑兵通过之后,前后夹击,将他们尽数剿灭。
张兄之计是否如此?”
“不错,只是我们埋伏的是两支队伍,等敌军援军过去之后,一支围点打援,另一支直捣洼地营寨,将他们一网打尽。”张济说完,众人皆赞。
王薄大喜道:“此计胜过那胡桥阴谋千倍万倍,我军按计行事,一举歼灭敌军。”众将得令。
看来章丘岌岌可危了。
三日休整完毕,义军整装再战。
这几日胡桥在城墙之内大兴土木,加高加固墙体,令洼地军队砍伐树木,运送到城中制作箭矢滚木,以防义军再来。
整在加固城墙中,有哨兵见了义军远远而来,惊呼:“贼军又来了,全城戒备。”
胡桥听见呼喊立刻到了城墙之上,‘啪’的一巴掌打在那哨兵脸上,“不过几个贼寇军,有何畏惧,前日我杀的他鬼哭神嚎,今日还敢前来,定要他便甲不留。”说罢,依旧按照前日计划,两万守城两万校场待命。
另外叫两个快马,待敌军攻城之时再出城去请洼地守军援助,他特别提醒,如果敌军只是骂阵不攻城,便不用去请,守军自然会高挂免战牌,不与义军正面对决。
这义军今日前来也不叫阵,直接攻城,义军如潮水般向章丘城涌去。
胡桥急令快马前去请骑兵协助。
秦枫看得清楚,待快马出城之后,立刻挥动令旗,义军突然分成六股,每股一万之众。
两股把城楼围得水泄不通,两股前往城西小树林埋伏,两股在后面掠阵。
胡桥在城楼上看了,急的直跺脚,大呼:“今番遭算计了,看我军齐出,冲杀一阵,另外派人趁乱前去给骑兵报信。”
他驾马便从城池西门冲了出来,两万隋军与义军战成一团。
后面掠阵的两股义军随着秦枫的令旗指向向胡桥军队迅速移动,把他团团围住,三员大将在其中接力厮杀,王薄亲自擂鼓起势,众将见了更加卖命。
南门义军则加紧攻城,另守城隋军顾得南则顾不了西,方寸大乱。
而那些去给洼地隋军报信的快马一个个死于弓箭之下。
马蹄声渐进,洼地隋军骑兵已到,埋伏在小树林中的义军拉起绊马索,冲在前面的骑兵绊倒在地,后面的骑兵手脚不住,也跟上去被前面倒地的骑兵绊倒,一时间骑兵自相踩踏,死伤无数。
领头的祁昆将军见时机已到,提刀便冲了出来,一万义军随即也冲杀出来,将隋军围个水泄不通。
将士们是步兵,只顾拿刀砍马脚,待敌骑兵倒地,再复一刀解决性命。
可怜这一万五千隋精骑兵被杀得鬼哭狼嚎,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另一股埋伏在树林中的义军轻装上阵,悄悄摸到洼地隋军大营,踢开寨门,冲杀进去,里面的隋军没有半点防备,好多还在营里嬉戏,不想天兵下凡,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消片刻,这一营将士全部成了刀下亡魂。
那边树林之中的隋军已被诛杀殆尽。
义军立刻反攻城墙之下胡桥军队。
胡桥见大势已去,找了个空隙杀出重围,进得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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