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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翊崞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句话也没说,握住筷子的手也不太听使唤,一块藕片戳了几下也没能夹起来。一顿饭下来,吃得甚是压抑。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我转头望着齐翊崞,“这时候还有客人?”

话音刚落,只见惠妃优雅地迈着碎步走了进来。脸上挂上了看起来不属于她的笑容,“你叫依依是吗?”说着在我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唱的是哪一出呀?

惠妃偏头对身后的丫鬟道:“灵儿,去把本宫珍藏的筦花酒拿来。”转头又对我道:“依依姑娘每次来我这里,本宫都因自己的事情未能前来相陪,今日再不奉上薄酒一杯,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哦,原来是觉得怠慢我了,不好意思!

唤灵儿的丫鬟很快将酒壶端了过来。

惠妃向她点点头,接过酒壶亲自替我满上。端起杯子,“我这孩儿自小性格孤僻,很少与人结交,与依依姑娘相识之后,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为表谢意,本宫先干为敬。”宽袖掩在杯前,一饮而尽。

我端起酒杯在鼻子上嗅了嗅,花香四溢,闻起来就有种想喝的冲动。站起来回礼道:“娘娘客气了!”然后一口干了下去。

真难喝……又不敢吐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齐翊崞握住酒杯,像是在纠结喝与不喝。

莫非他早知道这酒闻起来香,实际上难喝得要死?知道也不打个眼色给我,太没义气了!

惠妃盯着他,“崞儿,依依姑娘已经喝了,你这样未免有些失礼?”

齐翊崞望着惠妃,眼里竟有些挣扎。

这是为何??难道……这酒里放了什么东西?哎呀,我怎么忘了惠妃一心想让齐翊然应劫这个事呢??真该死,“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我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惠妃。

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无,“合欢散。”仿佛那是包子馒头似的,说得轻松无比。

合欢?魅药?

“你为什么要在我酒里放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直接下毒不是更快?

惠妃看一眼双拳紧握的齐翊崞,缓缓道:“若不是崞儿倾心于你,本宫当然不用这么麻烦。”

齐翊崞喜欢我?已经不想去追究是真是假。我冷笑,“倾心于我?哈哈……真的喜欢一个人,会让自己的母亲如此肆意的对她用春药?这样的*,我不需要!”我一字一顿说出最后三个字。

齐翊崞手指关节青筋泛起,酒杯碰一声被他捏碎。修长手指溢满鲜血,滴落在他身前的桌上,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仍然握住酒杯的碎片。

惠妃脸色一变,“崞儿……”

齐翊崞像没听见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既然这么痛苦,又何必这样对我?

体内开始莫名躁动起来。tmd,古代人发明这些玩意倒挺在行,效果比打针还快。

齐翊崞察觉我的变化,仍下已破的酒杯,打横将我抱起,“对不起。”说完快速向门外走去。经过惠妃身旁,她脸上浮起满意的笑容,“来人,带大皇子和依依姑娘下去。”

门被拉上,似乎还反锁了。

我心中嘲讽,还用得着锁吗?搞得他像被胁迫似的。多么清冷的男人,居然也会为了皇权不惜一切代价。这个世界的人都是疯子。

我要回家,谁能带我回去……

身体越来越热,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齐翊崞将我放到床上,“依依,对不起……这只是权宜之计。”眼里满是无奈。

毁掉老娘的清白还说是权宜之计,“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乖乖在你身边,不帮齐翊然渡劫了?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楚依依了吧?别忘了,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对这些,看得淡得很,不就是**么?老娘玩得起……”太激动了,小腹又是一阵骚燥动。

炽热的感觉不断袭来,已经意识到自己很快就会把持不住。把初夜给一个帅哥倒无所谓,给一个表里不一的禽兽就非常有所谓!

他替我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依依,你可知若你不再是处子之身,便不能再做皇兄的吉人。”

原来如此,做个鸡人还tm得是处女,早知道当初就去夜店找个帅哥开苞,省的被弄过来被一帮古人折腾。

齐翊崞晃着我的肩膀,“依依,你听我说,此事关系二皇兄性命,你……”

“够了,少在那假惺惺。”我打断他。实在无法理解,他此时还一口一个皇兄叫的亲热,如果真当齐翊然是自己的兄弟,又何必赶尽杀绝?

合欢散的药性开始真正发挥作用,几乎吞噬我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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