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张怡喝下第三碗烈酒,脸庞已经红的发紫。
将手中的粗瓷大碗重重的摔在台上,迈步走向了三尺高、三寸宽、一丈长的独木桥。
在他踏上独木桥的一刻,独木桥发出“嗞呀!”的声音。
李达仁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朱松也紧张的攥紧了拳头,小声道:“贤弟!
这独木桥不会塌了吧!”
“应该能挺得住吧!
刚做好时同时站上去三个人都没有问题!”李达仁点头道。
张怡站上了独木桥,伸出双手保持了下平衡,迈开大步快速的向前冲了出去。
尽管身子有些倾斜,但仅仅三步张怡就走过了独木桥。
跳下独木桥时,台下响起了一片叫好之声。
张怡伸手接过赵管事双手递过来的银子,在空中抛了一下,看向那几个打算闹事的壮汉。
“小生张怡,几位兄台有理了!
小生从来都是以德服人,几位莫怕!”张怡说着向着他们走去。
几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慌忙跟着抱拳回礼。
张怡打了个酒嗝,走上前几步道:“这样的好酒哪里骗人了?”
“没……没……!”几人连连摇头,生怕张怡冲过来。
“哈!
哈!
哈”张怡仰天大笑,不屑的看着几人道:“真汉子,就理应痛饮烈酒。
汝等妇人也配喝烈酒?”
几名壮汉被张怡两句话说的面红耳赤,不敢再闹事只能钻进人群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着又有几人上台,结果只有一人斗酒成功拿走了赏银。
台下的百姓第一次看到如此新奇的场面,纷纷为上台之人喝彩叫好,也为失败者惋惜。
时间接近晌午,闻讯赶来的人越来越多,就连登州城内也有人向着这边汇集,都想看一看斗酒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就在百姓津津有味的看着斗酒时,人群外面响起了一阵呵斥的声音和惊叫之声。
“闪开!
都闪开!
骑兵队办事,不怕挨鞭子的尽管上来!”
听到是近来闹得登州城鸡犬不宁的骑兵队,围观的百姓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三十几个骑兵队士兵骑着战马来到台下,为首的一人撇了一眼台上道:“呦呵!
不要钱白喝的酒还是第一次遇到,今个兄弟们可要喝个痛快!”
说着三十几人跳上了台,挥动鞭子将正在斗酒的人赶了下来。
为首的一人大咧咧的来到赵管事身前道:“赶紧把好酒好菜拿上来,不然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
“军爷!
这里是李家酒坊的斗酒……”赵管事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这人把马鞭在空中一挥道:“少特木的废话,爷爷看上你家的酒,就是你家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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