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1/2)
墨展绰下了朝,留下范士奇到书房谈事情,吩咐庞大佐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进来打挠他。庞大佐现在是他身边的大太监,一天十二个时辰几乎都伴在他身边。只要是墨展绰的事宜,无论大小,皆由他过问。
既然皇上不让人打挠,那定是有要事要商谈,他尽心的守在门外,一个小太监来报:“庞公公,景阳宫来人想见皇上。”
“景阳宫?说什么事了吗?”庞大佐思忖着,这个景阳宫看似在皇上眼里有些特别,但里面的女人没给身份,皇上也只去过一次,估计都快忘了。
小太监答:“说是夫人不见了。”
人不见了?庞大佐一惊,“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不见了就找呗,找皇上干嘛?”
“景阳宫的姐姐正跪在外头哭呢,您看——。”
“蠢货,这点事也来打挠皇上,出去轰走。”庞大佐直接下了令。
小太监去了,可是好象轰不走,不但轰不走,动静还越闹越大,这帮蠢才,庞大佐骂了一句,亲自出去轰,在门外的是香果和红儿,俩人不但不肯走,还想硬往里闯。
庞大佐高声叫道:“哪来的小蹄子敢在这里撒野,拖出去给咱家先打了再说!”
两个小太监便使劲把香果和红儿往外拖,正闹着,后面传来低沉的声音:“什么事这么吵?”
原来是墨展绰和范士奇出来了,庞大佐陪着笑:“回皇上,这两奴才不懂事,敢在御书房的门前吵闹,老奴正教训着呢。”
墨展绰一看是香果,眉头一皱,几步跨了出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香果赶紧跪倒在地,哭道:“是夫人不见了,奴婢斗胆才来找皇上的。但这公公硬不是让奴婢进去。”
“什么?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到处找了吗?”墨展绰问。
“一清早夫人就说要出去转转,奴婢本来跟着的,后来夫人说要喝茶,奴婢回来拿茶,再去寻就不见了夫人,奴婢也没在意,想着夫人兴许去别处逛了。便回来等,可是等到快吃中午饭了,夫人还没回来,我又打发了人去寻,都没看到,奴婢生了疑,开了夫人的柜子一看,少了几件衣裳,但那支木簪夫人留下了。”香果抖抖索索将木簪递了上去。
墨展绰一把抓过来,变了脸色,喝道:“莫百非,调集所有羽军跟我走。”
庞大佐这才知道出了大祸,他跟在墨展绰身边第一次看到他的脸色如此凝重,他狠狠的抽了自已一巴掌:“老奴该死,老奴不知道,老——”话还没说完,墨展绰已从他身边一闪而过,看都没有看他。
墨展绰直奔明秀宫,钟颖见到他这样,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墨展绰的样子有几分狰狞:“是不是你?”
“不是我,是她自已要走的。”钟颖镇定自若。
“谁带走了她?”墨展绰瞪着她,喝道。
“没人带走她,是她自已走的。”钟颖又说了一遍。
墨展绰逼近她,眼眸闪着红光,样子很是吓人,钟颖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发颤:“她,她跟凌三走了。”
“往哪里去了。”墨展绰再问。
“这我真,真不知道了。”钟颖心虚的哆嗦:“我只知道他们或许会往南边去。”
墨展绰听了这话,调头就走,钟颖赶紧往外追:“皇上,你不能去呀,皇上。。。。”
墨展绰跨上马,带着大队人马就往宫外狂奔,钟颖咬了咬唇,也上了一匹马,跟着追出去,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出事了,她做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她的生活才刚有了希望,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往南,又是往南境去了吗?又回去过她那自由快活的小日子去了吗?她还是不懂他,为什么不等他,为什么不信他?她情愿和凌三走,也不愿和他一起过吗?墨展绰狂躁起来,使劲抽打着马匹。
这一年多来,不管遇到多险恶的事,他都镇定自若,但是现在他发狂了,只有白安晴能让他如此狂躁不安。这个女人的脑瓜子里倒底在胡乱想些什么?为什么就不愿相信他?曾经的誓言难道都忘了吗?
白安晴和凌三走得并不快,也不掩人耳目,因为她没想到墨展绰会来追她。看到大队人马向他们奔来时,她还有些惊慌,但一看墨展绰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她反而平静了。
墨展绰一扯缰绳拦在她前头,眼睛似要喷出火来:“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白安晴波澜不惊:“皇上恩典,让民女在宫里养伤,如今民女伤也好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打挠皇上,所以——”
“所以就不辞而别!”墨展绰暴喝道。
“不辞而别是民女不对,于情于理,民女都该说一声的,只是看皇上日理万机,实在不好打挠,所以才。。。民女在这里给皇上陪个不是,请皇上放民女走吧。”白安晴无视他的怒火,不吭不卑的道。
“放你走?”墨展绰怒火冲天,恨恨的瞟了凌三一眼:“好让你跟他双宿双飞吗?”
他真后悔当初没让他死在海里,救了他上来,他却故计重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