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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书记啊,你那个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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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没消息吗?”向萍附和着,话锋稍稍一转,便提到了刘一叫昼夜关心巴看的事情上往了。
“这个啊,组织上应当会郑重考量吧,毕竟不是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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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需要些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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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叫心里急,却又不好有牢骚,只好委婉的回了一句。
自从得知地区柳川市的市委领导也看到了自己的报告,而且重要领导还给了很高的评价时,刘一叫心里别提多兴奋了。
不过,终极,这事还是要着落到县委的关口上,县里不批,随便找几个理由往上一塞,上面的领导一看,哎呀,本来有这么多的艰苦和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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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事,也就算真的成了隔夜的黄花菜,凉透了。
“实在人为,我还是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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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萍说完,用手掠了一下头发,黑夜里,迷蒙的星光下,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
“哈哈,向镇长,要大家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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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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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高低齐心,才干办好,一个人的能力总还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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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叫开朗的笑着。
两人边走,边闲聊,眼前的村道豁然豁达,一片空阔的场地涌现在眼前,青幽的石板泛着冷冰冰的光泽,到了周家畈村的祠堂这了。
村庄中间的周氏祠堂,和往日一样,黑灯瞎火的,大门紧闭,有些阴森,祠堂外空阔的场地便是自然的广场了,以前忙完了庄稼,便是村民们在此看戏文的利益所。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祠堂不再有戏文唱了,咿咿呀呀的唱念做打变成了同一的样板戏,怀揣红宝书大跳革命舞,时不时的,还有批斗会,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叫一个热烈啊,看的人眼花纷乱。
风云变幻的很快,热烈是足够热烈了,只是生产就拉下了,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见不到一碗稠的糊糊,叫村民们便有些不知所措,反正晕乎乎乱哄哄的,也没几个人真知道是搞个什么劲。
好在闹腾了一段时间,祠堂里装上了大喇叭,地步林地要分给各家各户了,自己往干吧,干的好吃干的,干的不好喝稀的,大锅饭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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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却也就荒废了下来,以前的族长都被打倒,逝世了也不知胡乱的埋在哪个旮旯里往了,戏文自然也就没人再组织来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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