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保证,那个许攸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路人甲,否则袁征,是叫这个名字吧,肯定不会特意点出她来。”
“废话,我也知道。”安然丢了勺子,把已经冷掉的咖啡往前推了推,“可是类人猿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我就是问不出来怎么办。”
解语眼珠一转,一脸的不怀好意:“你现在就审不出来了,将来可就是……”
“问题是他就是不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简单,踢他下床好了啊!”
“问题是我们没睡一张床!”安然就快捶桌子咆哮了,什么人啊这是。
她怎么觉得她误交损友呢。
“啊?
你们不是住在一起了吗?”解语惊奇了。
类人猿有那么老实,到嘴的肉都不吃吗?
谁规定住在一起就要睡一张床的。
安然扭头,懒得理这个毕业才两个月都已经变坏的臭丫头。
“你们为什么不睡一张床啊?”解语还不罢休,楼是越来越歪。
“你怎么越来越污啊!
我们在讨论许攸是谁好伐?”安然再次捶桌子。
她到底是被谁给带坏的。
“好吧好吧。”解语举手投降,“我们来讨论许攸,其实这个根本不用讨论好吧,这个许攸肯定是你的情敌,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类人猿的未婚妻,还是老婆,还是女朋友,还是情人,还是前女友,还是前情人,还是……”
“停停停!”安然被解语的一串还是给绕的头晕,马上叫停,“反正你的意思是那个许攸是类人猿的女人是吧,不管是过去式,现在时,还是将来时。”
“没错。”解语打个响指,“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安然就好像被戳破的皮球,劲头一下子没了,靠在椅背上,愣愣的看着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解语不明白安然如今愁个什么。
安然没回答。
她觉得心有些钝钝的痛,这股痛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深入骨髓。
她似乎只有屏住呼吸,才能让自己觉得不是那样的疼。
是类人猿已经在她心里占了这么重的分量了吗?
还是……还是仅仅因为……嫉妒?
看到她的那些表情,多年的默契让解语反应过来安然到底想到了什么。
想了想,她觉得还是应该劝劝她。
“安然,其实我倒觉得你现在根本不用想这么多的。
既然类人猿说了那个什么许攸是个路人甲,你就真的当她是路人甲好了。
如果她哪一天真的不是路人甲了,你再来计较也不迟。
别如今别人还没蹦跶呢,你自己先把自己打败了。”
“装糊涂吗?”安然轻轻问。
“是的,难得糊涂。”解语重重地点头,说着还拍了拍安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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