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又是什么毁天灭地的神器?
李寒单手提着“帝王的咆哮”,如同提着一个普通的行李箱,缓缓向她走去。
他身上那件普通的猎人皮袄,此刻在她眼中,却比神话传说中的战甲还要威严。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苍白而沾满硝烟的俏脸,以及那双写满了迷茫与震撼的眼睛,用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枪,不是对准自己的。
这里动静太大了,不想死就带路,找个地方潜伏。”
女枪手的手臂猛地一颤,手中的毛瑟手枪“当啷”一声掉在雪地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转身踉跄地向巷子深处跑去。
“跟……跟我来!”
李寒将加特林收回系统空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强大的感知早已锁定了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监控。
他知道,从“帝王的咆哮”第一次怒吼开始,他在这片白山黑水间的狩猎,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巷子的尽头是一排低矮破旧的民房。
那名叫赵曼的女枪手轻车熟路地领着李寒,在一个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用一种特殊的节奏敲了三下门。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满脸皱纹、神情警惕的老汉探出头来。
当他看清是赵曼时,眼中立刻涌出关切与焦急,连忙将两人让了进去。
“赵政委!
您可算回来了!
刚才那枪声……?”老汉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插上门栓。
“王大爷,我没事,”赵曼的声音因失血而有些虚弱,她指了指身后的李寒,“这位是……救了我命的同志。”
王大爷这才注意到李寒,看到他一身猎人打扮,气质却沉稳如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快,快进屋!
外面不安全!”
屋里陈设简陋,一铺土炕占了半个房间。
赵曼坐到炕沿上,再也支撑不住,撕开左臂的棉袄,露出一道被子弹擦过的狰狞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李寒眉头一皱,从怀中(实则为系统空间)取出一个急救包,里面有消毒液、止血粉和绷带。
“别动,我来处理。”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让赵曼和王大爷都看呆了。
清创、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疼痛感都减轻了许多。
处理完伤口,屋内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王大爷叹了口气,从灶上端来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赵政委,家里就剩这点粮食了,您和这位同志先垫垫肚子。”
赵曼接过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她知道,这已经是王大爷最后的存粮了。
李寒看着那碗清汤,又看了看两人蜡黄的面色,心中微动。
他站起身,说道:“王大爷,我去院子里看看情况,顺便透口气。”
说着,他便走出了屋子。
几分钟后,当他再次推门进来时,左手提着一只已经被处理干净、肥硕的野鸡,右手则拎着一大块至少十斤重的、带着雪花纹理的猪五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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