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
总旗因为用力过度,嗓音嘶哑:“建奴杀到了,是红甲重骑!
他们直接凿穿了高帅的步卒大阵!”
李守鑅手背爆出青筋:“你说什么?
高杰的步卒被凿穿了?
他那五千老营精骑呢!”
总旗指着前方拼命比划:
“没瞧见高帅的精骑啊!
那两万多步卒在行军路上被建虏突袭,没有车营掩护,阵型被切成了好几块。
建虏铁骑正在旷野上宰羊一样杀咱们的人!”
“肯定是贪功冒进了!
高杰这个流贼出身的蠢猪!”
李守鑅破口大骂,一马鞭抽在空气中爆出脆响。
不用想也知道,高杰绝对是带兵去追击建奴,把两万行军缓慢的步卒丢在了身后。
在这无遮无挡的平原上,步兵没有坚固阵地,被满洲铁骑近身,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副将急得一把抓住李守鑅的马缰。
“总镇!
高杰的步卒撑不住的!
两万人一旦崩溃,肯定会往南边跑!
咱们离他们只有五里地,这帮溃兵逃命起来肯定会一股脑乱冲!”
副将声音发颤,满脑门冷汗:
“这可是旷野平原,两万溃兵冲过来,那是倒卷珠帘!
他们为了活命,会活生生冲散咱们的阵型!
到时候建虏铁骑顺势掩杀,咱们这万把人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全得交代在这儿!”
周围几个千总也慌了,纷纷围上前。
“退吧总镇!
趁现在赶紧往东撤,结阵自保啊!”
在冷兵器战场上,友军的溃兵往往比敌人的刀子更致命。
李守鑅双目赤红,反手抽出整把战刀。
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直接压向副将的肩膀。
“退?
退往哪里!”
李守鑅怒吼出声,压过周围的嘈杂。
“两条腿的步卒退得过四条腿的满洲铁骑吗!
在这旷野上把后背露给建虏,那就是找死!”
他一脚踹开副将的手,战刀高举,直指前方那片被黄尘和硝烟笼罩的修罗场。
“咱们是车营!
车营的命脉就是阵!
阵在人在,阵破人亡!
现在东撤,车推不动,阵型必乱!
不用等建虏杀过来,咱们自己就先溃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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