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知道郑建国手里到底有多少牌,才能帮你爷爷制定对策。”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好。
我发给你。”
挂了电话,陆原看着眼前的玄机子老人,说了一句:“老先生,我有急事要处理。
能不能晚点再来找你?”
玄机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去吧。
我就在这里,不会跑。”
陆原转身,沿着山路快步往下走。
他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最近一班从普洱飞海城的航班。
最近一班是下午一点二十的,飞行时间三个小时,加上从机场到天盛大厦的时间,大概下午五点半能到。
董事会三点开始,一般会持续两到三个小时。
如果一切顺利,他还能赶上董事会的尾声。
他加快了脚步。
下午一点二十,飞机准时从普洱思茅机场起飞。
陆原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打开手机上的离线文件——沈清雪发来的董事会资料。
他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分析。
郑建国手里掌握的股份,包括他原本持有的百分之十,加上秦氏委托给他的百分之十五,总共百分之二十五。
此外,他还拉拢了三位小股东,这三位股东合计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也就是说,郑建国手里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投票权。
沈万山这边,他本人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沈清雪持有百分之五,几个支持沈万山的老股东合计持有百分之十五。
总计百分之四十。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掌握在那些尚未表态的中间派股东手里。
胜负的关键,就在于那百分之三十的中间派。
陆原开始研究那几位中间派股东的背景资料。
一共有五位中间派股东,其中三位是机构投资者,两位是个人投资者。
机构投资者的决策,通常基于理性的利益考量。
个人投资者的决策,则更容易受到情感和人脉的影响。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两位个人投资者中,有一位叫“刘建国”的股东,跟郑建国名字只差一个字。
他查了一下刘建国的背景,发现他跟郑建国没有任何亲戚关系,但两人曾经在同一家国企工作过。
也就是说,刘建国很可能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支持郑建国。
另一个个人投资者,叫“王德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早年靠炒房发家。
这个人性格保守,不喜欢冒险。
他大概率会支持沈万山,因为沈万山在位多年,公司经营稳健,符合他的风险偏好。
三位机构投资者中,有两家是海城本地的投资公司,一家是来自深圳的私募基金。
本地投资公司,可能会受到地方政府的影响。
深圳的私募基金,则更看重短期回报。
陆原把这些分析结果整理成一份简短的报告,发给了沈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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