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犹豫了。”
“可那不是不信你。”
“而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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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眸光微垂：
“而是怕。”
“怕你若真出手斩枷锁，损耗过重，修为跌落。”
“怕你为了救我等，伤了自身道基。”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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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怕你受伤。”
通天浑身一震。
他望向老子，望向这位向来寡言少语、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兄。
那苍老的面容之上，此刻满是心疼与自责。
“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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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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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子抬手，按住通天的手背：
“为兄知道你心寒。”
“可你要知道，为兄宁可自己被天道枷锁困死，也不愿见你受半分损伤。”
“方才那般犹豫，不是不信你。”
“是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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