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爸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很快,傅爸就给了答案,“我是希望生活中,老六能多加照顾我女儿,我的女儿她……”
寒气吹过,枯叶缓缓落下,似是打断了傅爸的言语。
沉默许久后,傅爸举步踩在了枯叶上,沙沙的脚步声里,傅爸的声音再次传来,多了几分黯然,更多的是自责。
他说,“我的女儿受苦了,受了很多很多我这个父亲没有办法弥补的苦。
如今,我只盼着她得遇良婿,能让她的姻缘美满幸福。”
“先苦而后甜,是我唯一的祈望。”
不是期望,是乞望。
足可见,傅爸对叶简有多么的愧疚。
尽管叶简从未怨过,可傅爸心里终究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是他让女儿从出生后,便受苦楚。
夏爸明白了。
他轻地拍了拍傅爸的肩膀,“亲家放心,我用人格做为担保,一定会让闺女在我家幸福,美满,绝不让她再受欺负。”
“我也会叮嘱老六,必须要照顾好咱们闺女。
咱们闺女让他往东,他就绝不能往西。
若有违背,我俩一起联手揍他!”
“你来负责关门,我来负责揍。
我揍累了,你接着揍……”
“你舍得?”傅爸笑问。
夏爸朗声,“这有什么不舍的?
老六是男人,男人扛揍!”
远在基地,准备给叶简打开自热锅的夏今渊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这次所在的基地不是雪域大队的老巢,而是一个基地兼禁区。
这是雪域大队在高原复杂地域组织实战化演练,也是大队的冬训。
打一个喷嚏没事,如果连续打几个喷嚏就得重视了。
尤其接下来他们一行人要徒步穿越整个高海拔雪山,如果是感冒引发的喷嚏,此事非同小可。
叶简正在休整,她从边境完成任务回到大队,只休息了一天,严格意义上来说,只休息九个小时,凌晨三点便跟着大队,进入高海拔冬训。
此次冬训,是由夏今渊向上面提交的计划,结合当年与陆航团一起穿过大暴雪,去拯救去演出的失联人员而写出来的一份计划。
计划是多样性,充满了对生命的挑战,可以说完全是在生与死的边缘不停蹦跶。
如今的雪域大队指导员k7,法医出身,平时够瘆人够冷血了,但看到夏今渊此次提交的冬训计划表,憋出几个字:你丫不是人。
在这份计划里,所有参加冬训的队员都写下了遗书。
足可见,此次冬训有多么残酷、危险了。
所以,叶简听到夏今渊连续几个喷嚏,染了雪花的眉眼锐利看过来。
在厚厚积雪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双脚双手,跟雪地小狐狸一样,来到夏今渊面前。
“你感冒了?”
叶简是盯着夏今渊的双眼问他,眼神锐利到像扫描仪,能扫出夏今渊面部所有细微表情。
以防止他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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