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顺便卖假酒、开餐厅、提供陪侍服务等等。
如果有机会竞标牌照,他绝不能错过!
“你消息倒是灵通。
五个月之内就会有结果。”
崩牙驹说完,调侃道:“你要是对赌牌感兴趣,那我们就是竞争对手了。”
目前,濠江政府发了三张赌牌:两张主牌,一张副牌。
主牌是正牌。
由濠江政府直接批准经营赌博业务,由独立法人持有。
副牌则是主牌持有人通过转批程序授权的次级牌照。
双方需要签署协议,接受主牌持有人的监管,并向政府缴纳博彩税。
两张主牌都在何鸿深手里。
一张副牌在日本山口组手里。
即将发放的那张是副牌,凑齐两主两副的格局。
也就是说,谁中标,就得跟何鸿深的博彩公司签约,接受他的监管。
崩牙驹本来就是何鸿深的手下,先天占优势。
但何鸿深从未表示过会支持崩牙驹。
最终,恐怕还是各凭本事。
谁的手段高明,谁的靠山硬,谁出的价高,谁就能胜出。
“你放心,我不会针对你。”赵烈淡淡地说。
“有没有兴趣合作?
要是能一起把日本那帮杂碎搞垮,我求之不得。”崩牙驹笑道。
“到时候再说。
挂了。”
“好。”
挂断电话,赵烈点燃一支烟,陷入沉思。
濠江政府要发的这张赌牌,可不仅仅是一家赌场,而是可以开设多家赌场。
一旦中标,一张赌牌就能把人捧上富豪的宝座。
其中的利润,大到难以想象。
想到这里,他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葡萄牙那边有没有高层官员家里有待嫁的女儿?
如果能用美色走捷径,何必规规矩矩地去竞争?
五天后,深夜。
油麻地庙街,白玉玲的家中。
赵烈刚结束一场激烈的运动,他的砖头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到玛丽的焦急声音。
“烈哥,我老公不见了。”
韩琛一天前出门,说是去找林昆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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