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接过那些证据,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平静到惊讶,从惊讶到愤怒,从愤怒到震怒。
她的手在发抖,纸张在她手中哗哗作响。
当她看到张阁老亲笔写的那封提到造·反的信时,她的手停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行字,仿佛要用目光把信纸烧穿。
“张阁老,你好大的胆子!”太后怒喝道,把账簿和信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你居然敢勾结商人,制造瘟疫,囤积居奇,草菅人命!
你还敢造·反!
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
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后?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多少人死于非命?
会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张阁老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额头上汗如雨下。
他知道,自己完了。
太后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些证据,就不会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来人,把张阁老拿下!”太后下令,声音斩钉截铁,“关入天牢,听候发落!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侍卫们应声上前,把张阁老拖了下去。
张阁老挣扎着,大喊着:“太后饶命!
太后饶命!
臣知错了!
臣愿意交出所有家产,求太后饶臣一命!”但太后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侍卫们把张阁老拖出了寝宫,他的喊叫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太后转过身来,看着寒尘和赵秉钧,语气缓和了许多:“你们做得很好。
如果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张阁老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你们为国家立了大功,我会重重赏赐你们的。”
“太后过奖了。”寒尘说,声音虚弱,“这是我们分内之事。
身为大炎朝的臣子,理应为国分忧,为民除害。”
太后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你们的伤,我会让太医来医治的。
等伤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
寒尘和赵秉钧谢过太后,退出了寝宫。
走在宫道上,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和阴暗潮湿的牢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活下来了。”赵秉钧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是啊,活下来了。”寒尘说,抬头望着蓝天,“这一切,都要感谢煤球和我母亲。
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可能已经死在大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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