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弃械归降,便可活命;顽抗劫掠,便是死路。
可那伤疤队正听罢,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仰头狂笑。
“哈哈哈!
一介乡绅,也敢对我等官军指手画脚!
什么卸甲归建,归建之后,战败罪责难逃,多半是要问罪斩首!”
“庄中粮草如山,人口数万,今日这庄,我们是攻定了!
弟兄们,冲进去,粮草财物,任尔等自取!”
一声令下,三百溃兵嘶吼起来,举着刀枪,朝着庄墙猛扑过来。
一部分人抬着从附近村落拆来的木梯,一部分人张弓搭箭,箭矢呼啸,朝着庄墙之上射来。
“举盾!”赵武厉声大喝。
墙头上盾牌齐齐举起,叮叮当当,箭矢撞在盾牌之上,火花四溅。
少数几支漏网之箭,也被甲胄格挡,没有造成重大伤亡。
“放箭!”
随着号令,庄墙之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倾泻而下。
沈家团练平日里勤练射术,箭矢如雨,朝着攀爬而来的溃兵泼洒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溃兵成片倒下,惨叫连连。
溃兵本就是溃败之师,军心涣散,没有严谨阵型,凭着一股凶蛮冲阵。
面对高墙深壕、壕沟引水灌满的水磨庄田,连庄墙根都难以靠近。
木梯刚刚搭到壕沟边上,庄上滚木礌石轰然砸落。
轰隆巨响,木梯碎裂,砸的溃兵头破血流,死伤惨重。
壕沟之内积水满满,不少溃兵失足跌落水中,挣扎哀嚎。
短短片刻,溃兵伤亡过半,尸体横七竖书,承诺为国守御京畿后方。
今日一战,正是守土安民的实证。”
远处,县衙的兵马旌旗已经隐约可见。
一场和官府之间的交涉,又摆在眼前。
水磨庄田击退溃兵一战,很快便会传遍整个关中。
沈家团练强悍的战力,再也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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