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若有变故,千万保全自身。
另外水磨庄田那边,我会继续派人接济,你不必太过挂怀。”
二人匆匆道别,不敢久留,以免被东宫密探窥见。
回到府中,沈越立刻召见赵武。
“即刻去联络各卫的旧部,挑选三十人。
要选勇武忠诚,心思缜密之人。
不可张扬,只说是奉旨随军出征。
其余留在长安的弟兄,务必叮嘱他们谨守本分,千万不可妄动。”
赵武神色沉重:“姑爷,此去北境,太子麾下的将领定然处处刁难我们。
会不会故意把我们派到最凶险的死地?”
“有这个可能。”沈越目光锐利,“但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同样也是我们的机会。
只要能立下实打实的战功,太子便难以随意构陷。
但我们切记,不可贸然冒进,保存实力,见机行事。”
三日后,调令下达。
沈越带着三十名旧部,随太子大军开拔,奔赴北境。
大军行至并州,驻扎边境。
太子李建成坐镇后方大营,并不亲临前线。
前线兵权,尽数交到东宫心腹大将刘黑闼手中。
刘黑闼本就受太子授意,对沈越处处打压。
分配任务之时,故意把最危险的斥候侦查、袭扰敌营的苦差事丢给沈越。
给的兵马寥寥,粮草军械也处处克扣。
“沈郎将,突厥骑兵飘忽不定,命你率领本部三十人,前去探查敌营虚实。
若探得情报,速速回报。”
沈越接过军令,心中了然。
这分明是想让他们深入突厥腹地,陷入险境。
若是遭遇突厥骑兵,三十人寡不敌众,很可能全军覆没。
赵武愤愤不平:“这刘黑闼分明是故意刁难!
我们只有三十人,深入敌境,和送死有何区别!”
沈越冷静道:“军令已下,不能抗命。
但我们不能真的傻乎乎一头扎进敌营。”
他迅速定下计策:“我们不直接闯突厥大营。
白天隐蔽于山林之间,暗中观察突厥的动向。
只探查敌情,绝不主动接战。
若是遇到小股突厥游骑,便伺机袭扰,获取情报,立刻回撤。”
当夜,沈越率领三十名弟兄,悄然离开大营,潜入边境山林。
夜色茫茫,北境寒风凛冽,草木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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