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母亲,拿我的命去填您的亏欠,是不是太狠了!”
姜夫人死死盯着姜瑞宁的眼睛,看到她眼底的荒芜,心脏猛地比一根尖针刺痛,竟是不敢再看:“陈年旧事有什么可提的,你休要胡搅蛮缠!
今日这贱婢,必须死!”
“今日是云宓必须死。”姜瑞宁惨笑,愤怒,“那明日呢?
后日呢?
只要我活着,只要我占着姜家唯一嫡女的位置,是不是每天都该死?”
最后一句话,直直捅穿了姜夫人的强势,脸色刷白。
楚矜扶着姜夫人,劝她冷静:“表姐昨日还救了我,今儿又病着,下药的事她绝对不知道,姨母,我没吃亏,也没打算追究,那丫头已经挨了棍棒、长了教训,就让这事儿过去吧!”
姜夫人强撑着当家主母的气势道:“自己身边的奴婢都是什么货色,她会不知道吗?
不好好管束,就是她的错!
我今日若是不收拾了贱婢,好好给她点教训,以后还不知要闯出什么塌天大祸!”
云宓听得讽刺,咬牙嗷嗷一嗓子喊了出来:“按夫人这话,姑娘这些年犯错,难道不是夫人教导不善的错吗?
您罚自己了吗?”
“每次姑娘犯了错,您除了张口骂她孽障、贬低她处处不如表姑娘,又做了些什么?
可曾花一点点心思,好好引导过她了吗?”
众人倒吸了口凉气!
下人,怎么敢指责主子!
但又觉得这番指责很有道理。
大姑娘心思不正、屡犯错误,就是夫人教养不善的结果。
姜夫人被这连声的指责和质问冲得狼狈,瞬间转为更胜的怒意:“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
你们都死了不成,还不那贱婢给我拿下!”
姜瑞宁将云宓护在身后:“今日谁敢动她,我明日一早就去菜市口吊死!
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姜夫人是如何为了外甥女,逼死亲女的!”
楚矜,是姜夫人的软肋。
但凡涉及到她的利益,姜夫人都会投鼠忌器,自然也更为愤怒:“你要为了个贱婢,忤逆!”
云宓愣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不能自已:“姑娘!
奴婢贱命一条,不值得您这么护着,今日是我做错了事,夫人要打死奴婢,奴婢认了!”
她的命就是主子救下的,主子对她好,她一直知道,但从未想过,主子惊会如此豁出一切来保她!
这份恩情,就算粉身碎骨也报不玩的。
“您还病重,快回屋去!
别为了奴婢,伤了身子!”
姜瑞宁扶住她要跪下求死的身子,让她把背脊挺直了。
“我为什么不该护着她?”她反问姜夫人,不再压制原主的汹涌情绪,任由它像海啸一半汹涌席卷:“她爱我!
如今这个家里,只有云宓和乳娘爱我,关心我开不开心,在乎我病得难不难受!”
“她们不像你,女儿都病糊涂了,还能开开心心给外甥女选漂亮衣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