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含笑点了点头,没在多问。
目送曹幸的车子消失在小区主干道上,唇边的笑意一点点的收回。
站在屋檐下的人双手交叠在一起,缓缓揉搓着,在思考着什么。
不清楚?
那就是有可能知道,有可能不知道。
得让他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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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泾,太太呢?”
徐泾刚将车停在桢景台停车场里,潘达急匆匆赶来,抓着他询问。
徐泾懒洋洋的吐出四个字:“不知道哇。”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
潘达不信:“莫叔说你早上开车送太太出门了,你送她去哪儿了?”
“机场啊!”
“去哪儿了?”
“不是告诉你了吗?
不知道啊!”
潘达:“你送去机场的人,会不知道太太去哪儿了?”
徐泾顺势扯了路旁的一根狗尾巴草:“太太最烦别人管着她了,我敢问吗?”
“等下她拧爆我的头怎么办?”
徐泾说的是实话,早两年,整个桢景台的人都知道因为沈晏清管着安也行踪,安也差点把家给砸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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