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呼吸如此微弱,濒临死亡,即便有仙丹,他也不会吞咽。
何况,药力太猛,他也受不住。”
王进心中一沉,一脸落寞地叹息:
“唉,如此英雄人物,怎能眼睁睁地看他如此死去。”
齐雁婷见王进面色难过,心中不忍,掏出一颗丹药,用指甲刮了点药末,撒在他的嘴里。
王进展颜一笑:
“再多撒点。”
齐雁婷白了他一眼,自顾装好丹药:
“你以为这是面粉么?
再多他便受不住了。
你看他都不会吞咽,这药能不能下去还不一定呢。
啊,你干什么?”
却原来是王进抽出短刀,在左手上一划,将血滴入那人口中。
“便是喂药,这些也足够了。
再说,你不会给他找些水吗?”
齐雁婷气恼地瞪他一眼,上前为其止血。
王进嘿嘿一笑:
“血不是比水更滋养吗?”
刘树与仁多卫丁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两人全被狗粮噎得难受,一时竟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王进忙碌一番后,吩咐几人:
“走吧,仁多将军你带路,我来管住这两名番僧,扶着他们走。
齐仙子、五弟,你们要紧跟我。”
仁多卫丁骑马走在前面,听他称呼自己为将军,心中颇为受用。
刘树听他絮絮叨叨,心中感觉特别安心,默默地跟随在后面。
前营此时已基本恢复正常,沿途哨岗见仁多卫丁去而复返,身后还有三名红衣番僧,全都满脸堆笑,躬身问候。
他们简单查看一下令牌之后,便立即放行。
这一趟竟比前一趟还要顺利得多。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军营门口,仁多卫丁当着岗哨守卫的面,大声与众人告别:
“祝三位法师大人此行顺利,早传捷报。”
王进扬了扬下巴,微笑点头,带着独臂番僧和那无名伤员,与刘树、齐雁婷扬长而去。
待他们走远之后,门口守卫的军将又觍着脸过来陪笑:
“左侍禁官果真是少年英才,前途无量,连法师大人都对您高看一眼。
以后还请仁多大人多多关照。”
仁多卫丁看了他一眼,微笑点头:
“过奖过奖,咱们都是为都统军大人效力。
若是兄弟不嫌弃,以后不妨多走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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