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可别瞎猜,我如今哪里有这些心思?
真的没有,你可别给我惹麻烦!”
夏老根见他说得认真,便点头答应。
王进借口有事,与夏老根分开。
路上迎面遇见周云清,想起他昨晚说的醉话,心中一动:
“云清,听你口音,家乡应该也是西北这一带的人。
具体是哪里的?
家中父母可还健在?”
周云清神情一暗:
“我家乡就在华州潼关,家中原本还有严父尚在。
不过,数月前我在战场遭遇意外后,连军中都以为我已不在人世。
听说家父得到消息后伤心欲绝,还去东京闹了一番,不知如今是否安好。”
王进心中一跳,暗责自己太过粗心。
此前听说周云清还是家中独子,其在战场遭遇意外的消息,只怕早已让家中亲人伤心欲绝。
他一拍额头,急忙催促周云清:
“哎呀,你不早说。
走,快去收拾一下,我这就陪你回潼关去。”
周云清不由迟疑:
“可是,我并不知道家父是否已从东京返回潼关。
此去,或会扑空。”
“唉,我都不知如何说你。
不管怎样,你都要先回去一趟,将自己平安的消息传回去,别让家里老人担心啊。
走,我们去挑两匹好马。”
王进一脸埋怨,周云清见他如此上心,不由心中一暖,也不再说,转身去叫上两名精兵,挑好马匹,在前院等着王进。
王进这边又让夏老根帮忙挑些礼物,叫周云清带上。
史家庄外便是大道,四人打马疾驰,不多久便进入潼关地界。
王进这才发现,潼关与华阴的距离并不甚远,更加懊悔自己的大意,心中暗暗警醒,日后定要再多一些细心。
几人纵马奔驰不过半日,便远远望见一座雄关险隘。
王进知道那便是潼关,华夏千年的兵家必争之地,不由心潮激荡。
周云清指着一路绵延的黛色山峦,兴奋地告诉王进:
“我的家,就在那一片秦岭山脉脚下。”
众人加速急行,不一会,便在一片葱茏的树影中,见到有不少院落,依着山脚的缓坡,一路错落分布。
通过矮矮的篱笆院墙,可以清楚地看见院中的土坯墙、茅草顶。
村口立着几棵粗壮的槐树,苍劲、挺拔。
几人从槐树下走过,来到一处干净的小院外,周云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回头看一眼王进与孟寒亭,神色纠结。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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