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盯着被踢开的们,心往下沉了沉。
之前的杀手连云潇的门都没靠近过,这次的,已经成功摸进房了。
底下一个要命的,脑海里还有个索命的,系统不甘示弱,仿佛被抢了业绩,酸酸地吐槽。
【宿主,你真的很受杀手欢迎诶!】
“闭嘴。”云潇揉了揉眼眶,黑眼圈重得不用上妆就能去演女鬼。
“天天晚上都来这套,排班比城门口打更的还准时,我的脸都快垮了。”
玩笑归玩笑,云潇感觉自己的小命更加摇摇欲坠起来。
从院墙到房门,杀手们用了不到一周。
照这递进速度,下次是床边,下下次呢?
更棘手的是,如果对面哪天不耐烦了,不玩逐个试探这套,直接派出杀手军团,就靠她现在院子里这点陷阱,撑死了拦几个人。
她个人的武功虽强,但高手再厉害也怕围攻啊,被乱刀砍死岂不是死的更搞笑了?
仿佛是感知到云潇的想法,系统无情嘲讽。
【放心,好歹也是郡主,起码对方也有所顾忌,谁家刺杀还组团来的?】
“借你吉言。
不过,到底是谁,能和傻子郡主云潇有深仇大恨呢?”她故意询问。
系统又不吱声了。
“瞧瞧,遇到难回答的就不说话了。”
云潇也没放过怼回去的机会,她总觉得系统知道点什么,但就是敲不开系统的嘴。
就在云潇还在琢磨幕后黑手究竟是哪位深夜不睡觉的卷王时,唐伯带着护卫们姗姗来迟。
老爷子披着外衫气喘吁吁冲到院子里,先是看到了被五花大绑还试图挣扎的杀手,又瞅见正蹲在陷阱边上记笔记的自家郡主,表情管理再次宣告崩溃。
“这次这个怎么都进房门了?
!”
“是啊,进步了。”云潇满脸愁容,“这已经是本周第四个了。
咱们这院子再不加装点硬货,改天你就得对着我的遗体说老奴来陪您了。”
唐伯老脸煞白:“呸呸呸,大吉大利!
郡主您能不能说点好的!”
“我和吉利可不搭边。”她往地上还在挣扎的蚕宝宝身上踹了几脚,“难得碰到个现在还没死的硬骨头,带下去审问,务必要把嘴给我撬开!
此外,飞镖上的毒药该换了。
你瞅他活蹦乱跳的,估计提前有训练抗药性。”
唐伯也犯了愁:“飞镖上附着的都是特地从宫内调来的御药了,效果已经是一般的好几十倍,这都没用,可怎么办啊?”
“噗嗤!”云潇却笑了。
唐伯纳闷,郡主怎么是这个反应?
“谁让你换毒药的,下次搞点强效泻药,再在附近搭个茅厕,茅厕里搞点延时陷阱、暗器啥的,保管让刺客一来一个不吱声。”
旁边的侍卫纷纷打了个寒颤,觉得此计甚毒,为胆敢跟自家郡主作对的倒霉蛋们默哀一秒。
欣赏够了众人的震惊,云潇挥手让下人把蚕宝宝拖下去,睡意彻底没了。
还能睡吗?
再睡下去,下次睁眼估计就被杀手突脸了!
她熬夜也得把院子的陷阱系统升个级。
这一忙就忙到天蒙蒙亮,又是挖坑又是拉绊索,唐伯在旁边递锤子递得心惊肉跳,生怕郡主困劲上来把自己也坑进去。
第二天清早,云潇顶着两团硕大的熊猫眼踏出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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